兩者都是沒有語意、純粹用來承載樣式的通用容器,唯一的差別在於它們在文件流裡的行為。
<div> 是 block-level 元素。它會獨佔一行,前後自動換行,可以設定寬度與高度,預設寬度撐滿父容器。它適合包住「一塊區域」——頁首、側欄、文章、一個卡片。
<span> 是 inline 元素。它嵌在文字流之中,前面後面都不會換行,寬高設定無效,尺寸由內容決定。它沒有任何結構上的意義,唯一的存在理由就是「當其他行內元素都不合用時,拿它來掛樣式」——例如把一段文字中的幾個字變色、加粗、加底線。
span 可以放在 div 裡面,成為它的子元素;反之不行,span 不能包 div。原因在於行內元素不該包含塊級元素,這會讓文件流的結構變得含糊。若你需要一個「能包含區塊、又維持行內排列」的容器,正確答案是把外層設為 display:inline-block,而不是硬把 div 塞進 span。
頁面中較大的區塊用 div,需要單獨設定樣式的小片段用 span——一個單詞、一句話、一個圖示、一個標籤。
不過這兩個標籤都是「無語意容器」,濫用會讓 HTML 變成一堆 div 湯。HTML5 之後有了更合適的選擇:頁面骨架用 header、nav、main、article、section、footer,這些標籤自帶語意,對搜尋引擎與輔助技術都更友善。div 與 span 應該留給「確實沒有語意可用」的場合,而不是作為預設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