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 JavaScript 一段時間後,很多人會在「函式自我引用」這件事上卡住:遞迴時一定要把函式名稱寫死嗎?想知道某個函式是被誰呼叫的,有沒有現成的語法?這兩件事的答案,分別藏在 arguments.callee 與 func.caller 這兩個古老但很有意思的屬性裡。
callee 是 arguments 物件上的一個屬性,它是一個指標,指向「目前正在執行的這個函式本身」。也就是說,在函式內部,arguments.callee 就等於該函式自己。
最典型的應用場景是遞迴。先看傳統寫法:
function chen(x) {
if (x <= 1) {
return 1;
} else {
return x * chen(x - 1);
}
}
這段階乘的程式沒問題,但它有一個隱性負擔:函式體內部硬寫了名稱 chen。一旦你要重新命名,或者這個函式是被當成匿名函式傳遞出去的,裡面的自我呼叫就會斷掉。改用 callee 之後:
function chen(x) {
if (x <= 1) {
return 1;
} else {
return x * arguments.callee(x - 1);
}
}
為什麼這樣能work?回到定義:callee 是 arguments 的屬性,指向 arguments 所屬的那個函式。在這裡就是 chen === arguments.callee,所以遞迴呼叫變成「呼叫我自己」,與名稱無關。
實務上要提醒一句:arguments.callee 在嚴格模式(strict mode)下已被禁用,存取會丟出 TypeError。現代寫法應該改用具名函式表達式(named function expression),讓函式有一個只在自己作用域內可見的內部名稱,效果相同卻更乾淨。
caller 則是「函式物件」上的屬性,保存著呼叫目前函式的那個函式的參考,也就是指向目前函式的直接呼叫者。
function a() {
b();
}
function b() {
alert(b.caller);
}
a(); // 彈出 function a(){ b(); }
流程很直白:b 裡讀取 b.caller,得到的是呼叫 b 的那段函式,也就是 a。因此 alert 出來的內容是 a 的函式原始碼。
如果不想在函式體裡寫死自己的名字,又想取得呼叫者,可以把它們串起來:
(function a() {
b();
})();
function b() {
alert(arguments.callee.caller);
}
這裡原本要寫 b.caller,改成 arguments.callee.caller 之後,b 這個名字在函式內部就不再被依賴——先用 callee 拿到自己,再透過 caller 取得呼叫者。名稱一改,整段程式依然照跑。
callee 解決的是「函式如何在不自報姓名的情況下引用自己」,caller 解決的是「函式如何得知自己的呼叫來源」。兩者都屬於早期 JavaScript 的遗留設計,理解它們有助於讀懂老專案,但在新專案中請優先選擇具名函式表達式與標準的錯誤堆疊資訊,並記得嚴格模式對 callee、caller 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