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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 JavaScript 中的 Partial Application 與柯里化
編輯:關於JavaScript     

這次來學習 Partial Application。先從函式的數學定義說起。

在數學中,一個函式描述的是「每個輸入值對應唯一輸出值」的這種關係,符號寫作 f(x)。例如 f(x) = x² 表示每個輸入 x 都對應到輸出 x²。若輸入為 3,對應的輸出就是 9。

再看 g(x, y) = xy,它有兩個參數 x 與 y,值為兩者的乘積。先把 f(x) 換個方式寫:x -> y(x²),也就是經過 f 映射到 x²,型別上寫成 int -> int,即「接受一個 int,回傳一個 int」。

而 g(x, y) 可以寫成 x -> y -> z(xy),即 x 與 y 經過 g 映射到 z,型別上是 int -> int -> int。用 JavaScript 實作:

function g(x,y){
return x*y;
}

很完美,很接近數學定義。它依序接受兩個參數 x 與 y,並回傳它們的乘積。

固定其中一個參數會如何

但如果 x 是個常數,比如 x = n(n 是一個自然數),那麼 g(n, y) = ny。這就變成「一個常數與一個變數的乘積」,它接受一個參數 y 並回傳 ny,也就是 y -> z(ny),型別寫成 int -> int。

因此我們可以這樣理解:g(x, y) 是「接受一個 int,並回傳一個函式 int -> int」,而這個回傳的函式只接受一個 int 並回傳一個 int。用 JavaScript 表示:

var h = g(2);

這裡的 h 表示函式 h(y) = 2y。於是有:

h(5); // 10
h(13); // 26

這個「把需要多個參數的函式,轉換為接受單一參數的函式鏈」的技術,通常稱為 Currying(柯里化),名字是為了紀念 Haskell Curry 而取的,但他並不是第一個提出的人。

很遺憾的是,JavaScript 並不原生支援這個特性,所以要實現它需要額外做一些工作。這些工作並不複雜,主要是把參數存起來,等呼叫函式鏈上的下一個函式時再拿出前面的參數繼續傳遞,直到最後得到回傳值。

實作

function atarr(a,index){
var index=index||0,args = new Array(a.length - index);
for(var i in a){
if(i>=index) args[i-index]=a[i];
}
return args;
}
function m(scope,fn){
if(arguments.length<3) return fn.call(scope);
var p = atarr(arguments,2);
return function(){
var args = atarr(arguments);
return fn.apply(scope,p.concat(args));
}
}

測試程式碼:

var plus = function(a,b){
return a+b;
};
var plus2 = m(null,plus,2);
console.log(plus2(10));
console.log(plus2(0));
//結果
12
2

目標實現了。atarr 的作用是把 arguments 物件中從指定位置開始的參數取出並存進陣列;m 才是主角,它完成了「保存函式鏈上的參數,並回傳一個接受剩餘參數的函式」。測試中的 plus 原本接受 a、b 兩個參數並回傳兩者之和(int -> int -> int),而 plus2 則變成「接受一個參數 b 並與 2 相加」(int -> int)。

透過上面這些工作,我們就實現了 JavaScript 中的 Partial Application。在 dojo 框架中,hitch 實現了 this 綁定與 partial application,有興趣可以讀讀它的原始碼,也是相當簡單明瞭。

名詞釐清與現代寫法

這裡有個常被混淆的地方值得說清楚:本文實作的其實是 Partial Application(部分套用),而不是嚴格意義的柯里化。

兩者的差別在於:柯里化是把 f(a, b) 變成 f(a)(b),一次只吃一個參數,且每次呼叫都回傳新的函式,直到參數收滿才真正計算。Partial Application 則是一次固定「若干個」參數,直接回傳一個剩下參數的函式。上面的 m(null, plus, 2) 屬於後者。

在 ES6 之後,這類需求已經不需要自己刻 atarr 與 m 了。箭頭函式搭配剩餘參數就能簡潔表達:

const plus = (a, b) => a + b;
const plus2 = b => plus(2, b);
plus2(10); // 12

要一次固定多個參數時,用閉包或直接寫一個小工具即可:

const partial = (fn, ...preset) => (...rest) => fn(...preset, ...rest);
const addFour = partial(plus, 2, 2);
addFour(); // 4

另外要提醒 Function.prototype.bind 也是實現 partial application 的標準工具:plus.bind(null, 2) 會得到一個已經固定第一個參數的新函式,行為與本文的 m 幾乎一致,而且還能同時指定 this。實務上若要綁定 this 就用 bind,若只是單純想固定參數,箭頭函式的可讀性通常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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