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標準加入了原生 Promise。這篇只討論鏈式使用時,那些容易想錯的細節。
then() 與 catch() 的參數裡放的是回呼函式,用來接收 Promise 的最終結果。
then() 可以只傳一個參數,那麼該回呼只在 resolve 時被呼叫;也可以傳第二個參數,用來處理 reject 的情況。
catch() 專門處理 reject,等同於 then(null, onRejected)。所以 then 可以兼用,catch 只能處理失敗。實務上仍建議 then 管成功、catch 管失敗,語意清楚。
官方文件說 then() 與 catch() 都會回傳一個 Promise,這句話有兩個耐人尋味之處:
第一,這個新回傳的 Promise 不是原來的那個。
第二,這個新 Promise 最終是 resolve 還是 reject,取決於上一個 Promise 的狀態,以及你在 then 中怎麼用。
先看 then 的情況:
var p1 = Promise.resolve("Success");
var p2 = p1.then(task1);
var p3 = p2.then(task2);
(task1、task2 都是回呼。)p1 是直接建立並 resolve 的 Promise,p2 與 p3 都是 then 產生的。問題是:p2 與 p3 的狀態如何變化?

圖中約定如下:
1. 八角形代表一個 Promise 物件。
2. 圓形代表 Promise 內部的狀態,黑色箭頭是狀態遷移。
3. 向右的箭頭代表呼叫 then。
4. 也就是說,每呼叫一次 then,就會產生一個新的 Promise 物件。
5. 呼叫 then 的當下,前一個 Promise 是 pending 還是已 settled,外界無從得知,也不需要假設。
6. then 的呼叫是非阻塞的:p2 與 p3 幾乎在瞬間就已建立,即使 p1 還在慢慢遷移自己的狀態。
接著看 p2、p3 的狀態怎麼定:

圖中多了菱形。菱形代表呼叫 then 時傳入的回呼:向上的菱形表示傳入了「處理上一個 Promise 被 resolve」的回呼,向下的菱形表示傳入了「處理 reject」的回呼。
本例中沒有傳入 reject 的處理(then 的第二個參數缺席),所以嚴格說不該畫出向下的菱形——圖中畫出來只是為了說明方向與否取決於你怎麼呼叫 then 或 catch。
var p1 = Promise.resolve("Success");
var p2 = p1.then(task1); // 產生向上的菱形
var p3 = p2.then(task2); // 產生向上的菱形
規則一:若 p1 的最終狀態(resolve 或 reject)被正確處理了——也就是呼叫 then 時傳入了對應的回呼——那麼 p2 會轉為 resolve。
規則二:若 p1 的最終狀態沒有被處理(缺少對應的回呼),那麼 p1 的狀態會原封不動地傳給 p2。原本 resolve 就繼續 resolve,原本 reject 就繼續 reject。
規則三:如此一路傳遞下去,直到某個 then 或 catch 把它攔下為止。
規則二解釋了一個常見困惑:「我在第一個 then 裡沒寫 onRejected,為什麼錯誤沒有被吃掉,反而一路傳到最後?」因為沒人處理的 reject 會順著鏈往下流,直到遇上 catch。而如果整條鏈都沒有 catch,就會變成 unhandled rejection。

圖中四個例子彼此獨立。P1 的狀態是題目給定的(resolve 或 reject),目的是推出 P2 與 P3 的最終狀態。X 代表 P3 沒有使用 then 或 catch,也就談不上針對 resolve 或 reject 的處理。
用三條規則逐一驗證這四個例子,你會發現結果完全吻合:有人處理就轉 resolve,沒人處理就沿用上家的狀態。
本文著重在狀態,沒細談數值如何傳遞。補一句:resolve 的值會成為下一個 then 回呼的第一個參數;而回呼的回傳值會成為下一個 Promise 被 resolve 的值。若回呼沒有 return,下一環拿到的就是 undefined——這是鏈式寫法中另一個常見的踩坑點。
若文中有錯誤之處,歡迎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