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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徹理解 JavaScript 的 Iterator 與 for-of 迴圈
編輯:JavaScript基礎知識     

二十年前 JavaScript 剛問世時,走訪陣列元素大概只能這樣寫:

for (var index = 0; index < myArray.length; index++) {
  console.log(myArray[index]);
}

ES5 之後有了內建的 forEach:

myArray.forEach(function (value) {
  console.log(value);
});

程式碼精簡了,卻有個惱人的限制:不能用 break 提前跳出,也不能用 return 從回呼函數中返回。

那麼 for-in 呢?

for (var index in myArray) {
  // 實務上請勿這樣做
  console.log(myArray[index]);
}

這更糟,原因有三:

  • index 會是 "0"、"1"、"2" 這類字串而非數值。一旦參與運算("2" + 1 == "21"),結果往往不如預期。
  • 除了陣列本身的元素,開發者自行掛上的擴充屬性也會被走訪到;若陣列上有 myArray.name,某次迴圈就會出現 index === "name"。甚至原型鏈上的屬性也可能被撈出來。
  • 最令人意外的是,某些情況下元素的走訪順序會是任意的。

根本原因在於 for-in 的設計初衷是遍歷鍵值對物件的屬性,用來處理陣列本就不合適。

for-of:為遍歷資料而生

ES6 不能「修正」for-in,因為已有成千上萬的網站依賴它現有的(包含各種古怪的)行為。唯一的出路是新增語法:

for (var value of myArray) {
  console.log(value);
}

初看之下或許不驚豔,但它的優點很明確:

  • 這是走訪陣列最直接簡潔的寫法。
  • 完全避開了 for-in 的所有陷阱。
  • 與 forEach() 不同,它支援 break、continue 與 return。

一句話記法:for-in 遍歷的是屬性,for-of 遍歷的是資料。

支援的集合遠不止陣列

for-of 同樣適用於類陣列物件,例如 DOM 的 NodeList;也能走訪字串,此時字串被視為 Unicode 字元序列:

Map 與 Set 也在支援之列。這兩個 ES6 新物件若你在其他語言用過,理解起來會輕鬆許多。例如用 Set 為陣列去重:

// 用字詞陣列建立 Set
var uniqueWords = new Set(words);

接著直接遍歷即可:

for (var word of uniqueWords) {
  console.log(word);
}

Map 由鍵值對組成,遍歷時需要用解構同時接收鍵與值:

for (var [key, value] of phoneBookMap) {
  console.log(key + "'s phone number is: " + value);
}

而如果你想遍歷的是普通物件的屬性,for-of 幫不上忙,該用 for-in,或者繞道 Object.keys():

// 將物件自身可列舉的屬性印到 console
for (var key of Object.keys(someObject)) {
  console.log(key + ": " + someObject[key]);
}

內部原理

「好的藝術家抄襲,偉大的藝術家偷竊。」——巴勃羅·畢加索

ES6 新增的特性大多在其他語言中已被驗證。以 for-of 為例,C++、Java、C# 與 Python 都有類似的迴圈語法,用於遍歷語言與標準庫中的各種資料結構。它們共同的條件是:被遍歷的物件必須實作特定方法。

所有 Array、Map、Set 都實作了一個迭代器方法。而你也能為任何自訂物件補上這項能力——就像實作 myObject.toString() 來告訴引擎如何把物件轉為字串那樣,實作 myObject[Symbol.iterator]() 就能告訴引擎如何遍歷它。

舉例來說,若你重度使用 jQuery 並希望 jQuery 物件支援 for-of:

// jQuery 物件是類陣列的,
// 那就讓它沿用陣列的迭代器方法
jQuery.prototype[Symbol.iterator] = Array.prototype[Symbol.iterator];

至於方法名為何長得如此古怪?標準委員會本可以直接叫它 iterator(),但既有程式中很可能已存在同名的 iterator 方法,那將造成衝突,違反最大相容性原則。於是 ES6 引入了全新的 Symbol 作為方法名。語法確實略顯奇特,但換來的是零衝突的完美向後相容,這個代價微不足道。

擁有 [Symbol.iterator]() 方法的物件被稱為「可遍歷物件」(iterable)。這個概念貫穿整個語言——不只 for-of,Map 與 Set 的建構子、解構賦值,以及新的展開運算元,全都建立在它之上。

迭代器物件長什麼樣

實務上我們很少從零打造迭代器物件(下一篇會解釋為何),但為了完整性,還是看一個最小範例:

var zeroesForeverIterator = {
  [Symbol.iterator]: function () {
    return this;
  },
  next: function () {
    return {done: false, value: 0};
  }
};

每次呼叫 .next() 都回傳同樣的結果:一方面宣告迴圈尚未結束,一方面給出本次的值 0。因此 for (var value of zeroesForeverIterator) {} 是個死迴圈。真實的迭代器当然不会這麼單純。

ES6 以 .done 與 .value 兩個屬性表達每次的遍歷結果,這與其他語言略有不同:Java 分成 hasNext() 與 next(),Python 只有 next() 並在耗盡時拋出 StopIteration。三者傳遞的資訊其實一致。

迭代器也可選擇性實作 .return() 與 .throw(exc)。當迴圈因例外或 break、return 提早結束時,.return() 會被呼叫,可用來釋放資源,但多數迭代器並不需要它。throw(exc) 更為特殊:遍歷過程中它永遠不會被觸發,留待下一篇細說。

掌握這些細節後,我們就能把 for-of 的語法攤開來看:

for (VAR of ITERABLE) {
  STATEMENTS
}

它語意上等同於下面這段使用底層方法與暫存變數的程式:

var $iterator = ITERABLE[Symbol.iterator]();
var $result = $iterator.next();
while (!$result.done) {
  VAR = $result.value;
  STATEMENTS
  $result = $iterator.next();
}

這裡省略了 .return() 的呼叫細節,以免模糊焦點。for-of 用起來再簡單不過,內部卻藏著不少學問。

相容性

當時所有 Firefox 正式版均已支援 for-of;Chrome 預設關閉,可至 chrome://flags 勾選 "Experimental JavaScript" 開啟;微軟 Spartan 支援,IE 不支援。若需相容 IE 與 Safari,可透過 Babel 或 Google Traceur 轉譯為 ES5。服務端則可直接在 io.js 使用,或在啟動 Node.js 時加上 --harmo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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