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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入理解 JavaScript 的 == 運算符:一張圖看懂類型轉換
編輯:JavaScript基礎知識     

== 的行為常被吐槽「反直覺」,但只要抓住類型轉換的主線,規則其實非常規律。

先復習類型知識

  1. JS 中的值分兩類:基本類型和對象類型。
  2. 基本類型有五種:Undefined、Null、Boolean、Number、String。
  3. Undefined 和 Null 各只有一個值;Boolean 有 true/false;Number 和 String 的取值則是無數個。
  4. 所有對象都繼承自 Object,因而都有 valueOf() 和 toString() 方法,當然也可能被子類重寫。

現在考慮表達式 x == y。當兩側類型相同時,== 就等價於 ===(唯一需要注意的是 NaN 與任何值都不相等,包括它自己)。所以下面只討論類型不同的情況。

一、有和無

上圖中六種類型被分成兩組:左側是 String、Number、Boolean、Object,右側是 Undefined 和 Null。

分組依據是語義:右側的兩個值用來表示不確定、無、空;左側四種都是確定的、有值的。可以說左邊是「存在的世界」,右邊是「空的世界」。因此,左右兩組中的任意值做 == 比較,結果都是 false,這很合理。

二、空和空

undefined == null 的結果是 true。這被很多人視為設計缺陷,但也有一種說法認為作者的初衷是:打算存放對象但還沒賦值時用 null 表示(typeof null 為 "object" 就是個旁證),打算存放原始值但還沒賦值時用 undefined 表示。無論傳聞真假,兩者相等是合理且實用的。

三、兩個關鍵的抽象操作

  • N(ToNumber):把操作數轉為數字,等價於用 Number() 調用。
  • P(ToPrimitive):把操作數轉為原始類型。對於對象 obj,規則是:先計算 obj.valueOf(),若結果是原始值則返回;否則計算 obj.toString(),若結果是原始值則返回;都不是就拋出異常。

唯一的例外是 Date 對象,它會先調用 toString()。圖中標有 N 或 P 的連線表示:兩種類型做 == 時,標記那一側要先執行相應變換。

四、真與假

布爾值與任何其他類型比較時,布爾值會先轉為數字:

true  -> 1
false -> 0

這一點不難理解,C 語言裡本來就沒有布爾類型,邏輯真假正是用 1 和 0 表示。

五、字符的序列

String 和 Number 被歸為一組,因為它們本質上都是字符序列——字符串是任意合法字符的序列,數字則是符合特定條件的字符序列,可以看作字符串的子集。

兩者比較時,字符串轉為數字:

x == y  ->  Number(x) == y

轉換規則大致是:去掉兩側引號,看能否構成一個合法數字。能則返回該數字,否則返回 NaN。

Number('123');    // 123
Number('1.2e3');  // 1200
Number('123abc'); // NaN
Number('');       // 0    空字符串是個特例

六、單純與復雜

原始類型單純、直白,但表達能力有限;對象是屬性的集合,可以嵌套出任意複雜的結構。不過複雜並不總是好事——正如長篇論文需要關鍵字和摘要,對象也需要一種手段表達自己的主要特徵,這就是 toString() 與 valueOf() 的由來。

toString() 用來得到對象的一段文字描述;valueOf() 用來得到對象的特徵值。

因此,當對象與非對象比較時,需要先把對象轉為原始類型。這也符合 == 的設計初衷:它做的是不嚴格比較,只取主要特徵參與運算即可。

七、萬物皆數

如果給圖中所有標 N 或 P 的連線加上方向(由標記端指向另一端),會得到這樣的趨勢:

所有類型最終都朝數字靠攏。難怪有人會說:萬物皆數。

八、實戰演練

計算 [''] == false:

// 第一步:布爾值轉數字,false -> 0
[''] == 0

// 第二步:對象轉原始類型
// [].valueOf() 返回數組自身,不是原始值,繼續調用 toString()
// 數組的 toString 是把元素拼接成字符串,結果為 ''
'' == 0

// 第三步:字符串轉數字,空字符串 -> 0
0 == 0

// 結果:true

可見除了記住那張圖,還必須熟悉各內置對象 toString() 和 valueOf() 的行為,包括 Object、Array、Date、Number、String、Boolean。

九、規則總結

  • undefined == null 為 true;它們與其他任何值比較都是 false。
  • 字符串 == 數字時,字符串轉為數字。
  • 布爾值 == 其他類型時,布爾值轉為數字。
  • 對象 == 數字或字符串時,對象轉為原始類型。

實用建議:業務代碼中一律使用 === 和 !==。只有在判斷 null/undefined 這一個場景下,obj == null 才是公認合理且簡潔的寫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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