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EO這行做了這麼多年,朋友跟我說過一句話:不做,等死;做了,找死。當然沒那麼極端,但問題確實在於——我們到底該怎麼做。
有些企業來問我SEO,說某家機構拍胸脯保證能把幾個大詞在一兩個月內打到首頁很前面。這種績效承諾,讓不少不諳網路互動的傳統企業主二話不說就付了錢。我只提醒他們一件事:上去得越快,掉下來也越快;而掉下來得越快,恐怕就越難再回去。
純黑帽的玩法不是不能做,而是越來越難在金錢成本、時間成本、學習成本與實際收益之間取得過去那種輕鬆的平衡。
白加黑的混合玩法也比過去吃力,刀尖上舔血,一不小心就把自己弄黑了。不過如果把「白加黑」的思路理解成「灰」的做法,倒是還有討論空間。比如在論壇發一些真正有內容、有營養的帖子,合理地帶上網站連結,坦白地推薦給有興趣的朋友——這種做法其實是搜尋引擎樂見的。
Google的排序思路在某種程度上「鼓勵」了這種方向。過去官方文件明確提到要注意「links」,現在這個字眼不再被那麼直白地提及。知名SEO專家Erik Baemlisberger最早注意到這個轉變。
在Google的Ranking Help文件中,現在的表述是:整體而言,站長可以透過打造使用者樂於使用、樂於分享的高品質網站來提升排名。而過去的同一段文字寫的是:整體而言,站長可以透過增加優質網站連向自己頁面的數量來提升排名。

差別很明顯:前者強調「創造出值得被分享的網站」,後者強調「取得更多優質連結」。
顯然還有用,但「分享」這兩個字的份量變重了,意味著社群類網站的連結會更受重視。而那些不怎麼花力氣經營外鏈的站長,或許仍有生存空間,只是對內容的要求——尤其是原創性(新表述中用了creating這個詞)與更新頻率——被看得更重了。

SEO的變化是顯著的。過去我們思考的是「搜尋引擎會不會覺得我的站不錯」,現在這個思維正在過時,我們更該問的是「使用者會不會覺得我的站不錯」。如果使用者喜歡你的站,排名大概不會太差。
新表述裡另一個值得琢磨的地方是「使用者樂於使用」。Google並沒有解釋它如何評價一個站是否受歡迎。如果只看流量絕對值,顯然有失偏頗;以Google的能力,它應該能透過行為訊號大致判斷一個站是否真的被使用者接受。
官方過去曾提到,不排除但未證實會使用Analytics的數據來優化排序。幾年過去,它是否已經在用這類數據判斷網站優劣?
如果是這樣,純技術導向的SEO難度實際上提高了。我注意到一個現象:有些新站幾乎沒做什麼站外優化,只把站內做好,短時間內就拿到不錯排名;但一段時間之後,雖然沒進沙盒,排名卻明顯下滑。這會不會是Google在做測試——先給你排名、給你流量,觀察這些流量的行為,再判斷使用者是否真的喜歡你的站?
無法證實,畢竟沒有人真正知道Google在做什麼。但有一點是確定的:它變得越來越聰明,而且不只是靠演算法,而是靠著包含Analytics在內、其他玩家難以企及的數據規模。
SEO很快就會是完全不同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