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 Web 本質上是 HTML 文檔的集合體——有些是動態的,有些是靜態的,有些則是功能性的——它們的排版所遵循的慣例,源自我們最佳的參考對象:六個世紀以來的印刷傳統。然而網絡是一個全新且截然不同的媒體,網站排版需要具備一套與印刷設計截然不同的技能組合,同時面臨更多限制。
Web 是 HTML 文檔的集合體,其排版慣例源自長達六個世紀的印刷傳統。但網絡作為全新媒體,對網站排版提出了不同的技能要求,受到的束縛也更多。本文將系統介紹 CSS 的字體與文本屬性,帶你掌握網頁排版的精髓。
在網絡上,設計者對頁面外觀的控制遠比在其他媒體上少得多,這在文檔大小、解析度、對比度等畫布屬性上顯得尤為明顯。Web 排版的質量還會受到嚴格限制。此外,有三個概念值得特別關注:對比度、可辨認性與易讀性。
透過類型對比度,我們能輕易地將文章從空白與相鄰文章中區分開來。類型對比度受亮度、顏色、大小與組合等多重因素影響。這裡要特別指出:低對比度的文本應盡量設為允許的最大尺寸。
在設計情境中,可辨認性讓我們能輕易地對文本段落進行特定信息的掃描,而易讀性則讓我們能順暢地理解整篇文章。表 1 列出了提升這兩種性質的設計方法。
易讀性:中等的文本行長度、增大的行間距、serif 字體、左對齊(右側不齊)。
可辨認性:較短的行長度、一般間距、sans-serif 字體、兩端對齊。最佳列寬的討論留待下一篇布局模式文章。
排版涉及針對文本的操作,其中與單個字母和詞語外觀相關的部分,正是由 CSS 字體屬性負責的。
由於字號變化比字體變化更能左右頁面外觀,而用戶代理樣式表通常能妥善處理字體變形,因此對文本而言最基本的屬性就是 font-size。套用該屬性時,後面會跟著一個值,用某種單位指定字體大小,有時也用關鍵字(如 small 或 medium)表示。
作為樣式表中最重要的聲明之一,font-size 的格式如下:
body {… font-size: 14px; …}由於繼承機制,HTML 文檔中所有字號規格都基於 body 部分的字號聲明。瀏覽器預設的 16 像素是個不錯的起點,但多數訪客能輕鬆閱讀更小的字體,因此許多設計者會選擇約 11–14 像素的規格。若用相對值或關鍵字為某元素指定字號,而該元素父對象的字號並非關鍵字,字號便會透過繼承來實現。
樣式表規則裡最常見的字號單位是像素(px)、字體高(em)、百分比(%)與點數(pt)。此外還有大小關鍵字、pica(1 pica 等於 12 點)以及 ex(ex)。CSS2 支援的其他許多單位也可用,但在文本處理時很少用到。
單位可分為相對與絕對兩類,關鍵字則兼具兩種性質。最佳實踐如下:
px 或 pt 等標準化單位)最適合應用在固定、靜態的「Ice」布局中。em、%)應用在非靜態布局,以及需要在可用性與設計控制之間取捨的情況。較早版本的瀏覽器不允許訪客調整已被設為絕對大小的文本,而允許調整的瀏覽器其調整界面又往往難以找到。因此,把 body 的 font-size 設為相對值就成了慣例,通常用 em 單位,因為它基於瀏覽器預設值來定義。
最準確的答案是:並沒有絕對的等同關係。像素只是顯示器解析度的一個單位,如此而已。然而,當商業項目主辦方發現自己的網站在客戶端變成了另一副模樣時,往往會大為震驚並向設計者發火。為了避免這種情況,了解像素的運作方式會很有幫助。軟件發行商有個不成文的規定:96 ppi(每英寸像素數)是個合理的數量,因此 16 像素的正文會按 1/6 英寸或 12 點來列印。在 17 吋 1280×800 的液晶顯示器上,16 像素文本在屏幕上約接近 13 點,但在 15 吋筆記本顯示器上則約為 11.44 點。這些數值以預設設置為準,多數環境下終端用戶可自訂 ppi,因此會產生一些邊緣情況。總結一句:1 像素就是 1 像素,但其他一切都是變化的。
傳統上,em 等於所套用字體中大寫字母「M」的高度,但在 CSS 中,em 單位實際等於一整行的高度。換言之,對於一個 font-size 為 14 像素的元素:
1em = 100% = 14px
在典型環境下,可進一步擴展為:
1em = 100% = 14px = 10.5pt
大小的增減以乘法進行,因此若想把第二元素設為 16 像素,在正常繼承下,以下數值都能得到理想結果:
1.143em = 114.3% ≈ 16px = 12pt
你也可以使用大小關鍵字。從 xx-small 到 xx-large,加上作為中間值(也是預設值)的 medium,共 7 個關鍵字。CSS2.1 規範提供了關於 font-size 關鍵字的補充細節。
本教程會不時鏈接到漸進式的樣式處理示例。第一個示例展示了完全未經樣式處理的 HTML 文檔。
body { font-size: 14px; } h1 { font-size: x-large; } .sectionNote { font-size: medium; } .attribution { font-size: small; }字號讓你滿意後,就可以開始挑選字樣,這透過 font-family 屬性完成。設定其值時應遵循以下規則:
'Times New Roman'。font-family: Palatino, Georgia, serif;——Palatino 是你想要的,Georgia 可獲得性更高且外觀相似,serif 則是最後的通用後備。font-family 的值應總是以合適的通用族名結尾。
圖 1:MacOS 10.5 下的預設「普通」字樣,在 Safari 3.1 中渲染為 24px。
為了兼顧可辨認性,標題最好設為 sans-serif 字樣,敘述部分則用 serif 字樣。
body { font-family: Palatino,'Palatino Linotype',Georgia, sans-serif; } h1 { font-family: Helvetica,Arial,sans-serif; } blockquote { font-family: Helvetica,Arial,sans-serif; }font-style 屬性能在不使用 i 元素的情況下設置斜體,其有效值為 italic、oblique 與 normal。在目前主流瀏覽器中,italic 與 oblique 有著相同的視覺效果,雖然兩者在技術上仍有重要差別。
這些元素各有特定用途:em 用於強調,而 i 作為表象元素通常並不恰當。有些文本片段依慣例要設為斜體,比如書名(這一點仍有爭議,有些人認為 cite 更合適)。一般來說,em 更合適,因為它把強調定義為一個概念,而非把斜體定義為一種特定樣式。有時 em 與 strong 需採用不同用法,例如想透過放大字體來強調某些文字時:
em { font-size: large; font-style: normal; } strong { font-size: large; font-weight: normal; font-style: italic; }上述規則會產生類似下面的結果:
The quick red fox jumped over the lazy brown dog.
本示例正文並無斜體段落,由於使用了 cite 元素,出處已含必要的斜體設置;若缺少套用對象,標題將是設為斜體的最佳候選。
h1 { font-style: italic; } .sectionNote { font-style: normal; }font-variant 屬性有 small-caps 與 normal 兩個合法值。一些設計者用「小型大寫字母」(Small caps)來突出長段文字開頭的詞組,或強調引用標記,例如:
Abandon all hope, ye who enter here.
.opening { font-variant: small-caps; }font-weight 屬性讓你能改變任何文本段落的加粗級別。最常見的值是 normal 與 bold,CSS2.1 規範雖提供更多值,但在現行排版支援下,對一般用戶而言並無實際意義。
為作者姓名使用粗體是雜誌期刊常用的設計手法,同樣適用於網站的各種情況。
.author { font-weight: bold; }若有必要,可在一個屬性裡設置多個文本屬性值,方式類似背景屬性縮寫。字體縮寫規則如下:
h1 {
font: italic normal bold x-large/1.167em Helvetica,Arial,sans-serif;
}
為求最佳效果,你為該屬性設定的值應依以下順序,以空格分隔:
font-stylefont-variantfont-weightfont-size(必要時後面可跟一個斜線「/」及 line-height 值)font-family(多個值之間以逗號而非空格隔開)font-family:cursive、fantasy、monospace、sans-serif、serif
font-size:xx-small、x-small、small、medium、large、x-large、xx-large
font-style:italic、normal、oblique
font-variant:normal、small-caps
font-weight:bold、normal
line-height:normal
text-align:center、justify、left、right
text-decoration:line-through、none、overline、underline
text-transform:capitalize、lowercase、none、uppercase
white-space:normal、nowrap、pre、pre-line、pre-wrap
設計是在處理字母與單詞的細節,但設計也是一個整體,還有更大的組成部分透過排字集中起來,而排字主要由 CSS 布局模式控制。除布局模式外,CSS 還會運用文本與對齊屬性來微調排字。
text-align 屬性支援四種對齊值:left、right、center 與 justify。最後一個值可進行兩端對齊,使左、右邊距一致。
既然本示例源自一本小說,何不對它進行兩端對齊呢?
p { text-align: justify; } blockquote p { text-align: left; }這兩個屬性很好理解,分別讓你改變字母與單詞之間的間距。letter-spacing 最常見的用法是進行細微強調,效果近似 font-variant: small-caps;,也可用來微調界面元素的組合;word-spacing 則最適合人為改變文本行中的詞數。在列印時,字間距與詞間距常用於避免組合缺陷,但在 Web 上用途相當有限。除單位值外,這兩個屬性也支援 normal。
當你改變字間距時,位移會很明顯:預設字間距約在一個 em 的 1/10 到 1/20 之間,因此 letter-spacing 的修改若使間距超過預設兩倍或縮為一半,很可能讓文本難以辨認。
末尾的標誌文本可用一些細微強調;由於格言引用部分尺寸較大,也可透過一些詞間距加以改進。
q { letter-spacing: .143em; } .pullQuote { word-spacing: .143em; }text-indent 讓我們能在印刷品的傳統樣式中實現段落縮進,一些進階布局技術也基於此屬性實現,且它支援負值。其支援的值與 font-size 相同,另加 normal。
既然文本已作兩端對齊,也許我們該為所有段落套用縮進:
p { text-indent: 1.429em; } blockquote p { text-indent: 0; }正如 font-variant 讓你能使用小型大寫字母,text-transform 專門處理大小寫,可對文本作全大寫、全小寫或首字母大寫的渲染。
.author { text-transform: uppercase; }此屬性可在文本上方、下方或中間加上直線,最常見的用法是控制預設的鏈接下劃線,此外 wiki、諷刺文等也會用到刪除線。此時你可能想用 ins(插入)與 del(刪除)元素,它們可提供與下面相同的樣式:
ins { text-decoration: underline; } del { text-decoration: line-through; }就算沒有自訂樣式規則,ins 與 del 也能將標記樣式化,如下所示:
在一些設計者中很流行改寫 acronym 與 abbr 元素的外觀,讓它們乍看之下像虛線下劃線。但這效果實際要透過 border-bottom 值來實現(別忘了有些瀏覽器會自動生成,而其他瀏覽器則不會)。
.source a { text-decoration: none; }眾所周知,為提升易讀性,文本行之間需留些空白,因為增加的空白能保證相鄰行字母的上伸與下伸部分不會產生視覺衝突。

圖 2:字母的上伸部分指超出文本平均線以上的部分;下伸部分指越過基線以下的部分。
一個元素的 font-size 與其 line-height 關係並不緊密,但預設情況下所有用戶代理都會在每行插入少量行間距——通常是字母高度的 10–15%。由於此預設值會隨字樣變化,除數值外,line-height 也支援 normal。值得注意的是,與大多數 CSS 屬性不同,line-height 可接受沒有單位的數字值,此值會作為預設值的百分比來渲染。
行間距與易讀性密切相關,本例即可證明:
p { line-height: 1.5; } .attribution { line-height: 1.5; }嚴格來說,強制換行只是一種表象元素,但在許多情況下卻是網站設計的可取元素。與瀏覽器隨處強制換行的習慣一樣,單靠標記往往難以達到我們想要的控制程度。pre 元素雖可用於處理這些困難,卻也有自己的問題,這正是 CSS 提供 white-space 屬性的原因。它所支援的值讓設計者能選擇是否讓瀏覽器渲染已加入源標記或作為生成內容插入的空白與換行。CSS2.1 規範提供了關於 white-space 建議用法的完整細節。
一個優秀的網站設計應高度關注細節,以及對眾多元素互動的恰當調節。目前瀏覽器所支援的 CSS 字體與文本屬性,對排版提供了幾乎是當前輸出設備所允許的最高等級控制,關鍵在於設計師是否願意學習如何運用它們。若能成功使用這些屬性,我們就能為排版樹立起與橫跨數世紀的印刷媒體相呼應的質量標準。
b 與 i 以外的三個可由預設變形字體渲染的 HTML 元素,簡述其用途並說明如何適當套用變形字體。line-height 值下的可讀性,並總結結果。text-transform: uppercase; 應用到某段文本上,重複你的可讀性測試並總結結果。font-family 值中應依什麼順序指定字樣。9px 的 font-size,在瀏覽器中逐一嘗試「檢視 → 文字大小」菜單提供的字號,評估其在擁有大量中老年訪客的網站上的適宜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