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入 CSS 不就是寫一行 link 標籤?」我也曾這麼想。直到某天在微信裡開啟一個頁面、改了樣式、重新整理,發現樣式完全沒變——iOS 還能強制重整,Android 端卻一直吃著微信的舊快取,連個重整按鈕都沒有。這才意識到,樣式表的引入沒那麼簡單。
相對路徑(Relative Path):顧名思義,CSS 檔相對於某個參照物的位置。就像物理課講的相對運動,這裡的參照物就是網頁自身所在目錄。寫成 href="style.css",代表樣式檔與網頁處於同一層目錄:

若樣式檔放在與 index.html 同層的 css 資料夾裡:

若放在更上層的 test 目錄:

此處的「/」代表根目錄,也就是這些檔案之間定位的基準點。
絕對路徑(Absolute Path):既然「絕對」,就意味著唯一且獨立。以本地開發為例,站點的絕對位置可能是 F:/test/;在伺服器上則會是 https://127.0.0.1/test/ 這種形式。
我的習慣是:本地預覽用相對路徑,專案上線後改成絕對路徑。理由有幾點:
1. 減少層級索引。絕對位址的唯一性讓瀏覽器可以直接定位資源,不必逐層查找目錄,請求路徑更短。
2. 有利於外部連結與抓取。若內容被轉載而資源位址仍指向本站,實際上仍為原站帶來引用價值;相對路徑一旦換了環境就失效。
3. 間接的流量效益。當別人在本地引用你的線上資源時,資源的每次載入都會觸及你的網域。
(第三點屬於推測性質,歡迎有實際研究的朋友補充數據。)
一般式:直接寫完整的協議加網域路徑,最直觀,對 SEO 也友善。
某寶式:

淘寶的 CSS 與 JS 透過 CDN 分散式部署,網址後面還帶了 ?t=20150105 這樣的參數。這個問號有幾個作用:
這也解釋了為什麼微信裡改過的 CSS 遲遲不生效——它手上拿的是舊版本的檔案。若希望改動立刻反映,引入路徑帶上版本號是相當有效的做法。
Facebook 式:

Facebook 的樣式檔名是一大串看似隨機的大小寫字母,這是內容雜湊(hash)的結果。雜湊值的特性是:內容只要有一個位元組變動,雜湊就完全不同。因此檔名本身即代表內容指紋,一旦檔案被替換,網址自然改變,瀏覽器也就不會誤用舊快取。這比手動維護版本號更可靠,也更適合搭配 CDN 長期快取。
某寶的刷新對比:

只有帶參數的那個檔案每次 F5 都會重新載入,其餘檔案多數回應 304——也就是命中本地快取機制,瀏覽器確認檔案未變便不重新傳輸內容。這正是「不常變的資源長期快取、常變的入口檔短快取」的典型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