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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頁設計中的空格問題:內容排版與頁面版式該怎麼處理
編輯:關於網頁技巧     

認真做過網頁設計、或關注過頁面設計的同業,大概都對「空格」不陌生。它屬於一類細節,容易被忽略,卻頗影響觀感,更麻煩的是很不好控制。本文的想法來自「知乎」上梁海的提問,以及對他與其他專業回答的反思與整理。

就這個問題本身而言,我目前仍是堅定的「不空格」派。我不否認加空格能提升視覺效果,但它並未真正解決問題,有利也有弊。既然效果不夠理想,再把工作量與可維護性算進來,我認為意義相當有限。更悲觀地說,想達到完美效果只能靠手動調整,並不存在完美的可控程式邏輯——道理和書籍排版一樣,真正排版出色的好書,都是一頁頁手工調出來的,版面必須跟著內容走。

從專業網頁設計的角度看,我把它歸類為「內容排版」,與使用者體驗中的「可讀性」直接相關;平面設計裡似乎叫「字體排印」,我認為同樣該用可讀性來衡量品質。不過受限於網頁的構成原理,空格在網頁裡影響的不只是內容排版,「頁面版式」也很典型。前者屬內容層,後者屬結構層,以下分開討論。

內容排版的空格

如今網路上的內容,中英文混雜已經非常普遍,甚至可以放大理解為「中西文混排」(我自己主要寫英文,後文就簡稱中英文混排)。不只是英文單詞,各種英文術語與縮寫早已融入日常生活,在資訊爆炸的網路上這個現象尤其明顯。

我最早看到、也自己寫的中英文內容,全是連著寫,根本不考慮加空格。後來在一些很專業的網站上才發現,原來中文與英文之間加空格是有講究的,翻譯來的技術文件尤其如此。很容易理解:這是為了更好區分不同語言,避免閱讀上的「黏連」障礙;加了空格之後,可讀性確實明顯提升。(梁海更專業的說法是:「文字的交界處應該是個盡量平滑的過渡,盡量滿足雙方文字的需求,並且讓文本的節奏盡量平穩。」)

但我也發現,影響中英文混排效果的因素其實很多,網頁設計裡並不是只有「加空格」這條路。比如更換字體——在電腦系統裡,英文字體的選擇遠比中文的「宋體」豐富。不同英文字體與中文相比的大小比例不同,前後黏連的距離也不同。

2003年前後,我最常用的是Arial、Tahoma、Verdana。同樣字級擺在一起看,Arial最小、Verdana最大,於是我們當時的理解是:中英文混排最好用Verdana;如果沒記錯,當時的微软官方網站用的就是它,我還特地到幾個外企中文網站去驗證過。

2005年我開始大量閱讀部落格後,發現WordPress預設樣板的中英文混排效果不錯,查了才知道人家用的是Lucida Grande。此後我便有意識地關注那些混排效果好的個人部落格,以便提取可讀性更佳的字體——這件事要自己一個個實驗太麻煩了。順帶一提,當時用WordPress的人其實還不多,用戶數甚至不如Movable Type。

一開始我也試過在英文兩側加空格,但確實麻煩。而且有個細節不知有沒有人注意過:某些字體(具體哪些我沒深入測試)定義「空格」寬度時,會因左側是中文字還是英文字而不同。也就是說,給一個單詞兩側加空格後,會出現左邊寬、右邊窄的怪樣子,這點我完全無法接受。等到有了「靠字體解決」的思路之後,我就徹底放棄了加空格的做法。再往後又陸續認識了Helvetica、Calibri等優秀字體,用起來綽綽有餘。

單就字體而言,學問很大,還有清晰度、襯線等影響可讀性的因素,而且在不同用戶端瀏覽器上的表現也可能有差異。比如我知道不同字體的下劃線對可讀性影響不小,Tahoma的下劃線就是緊貼文字的。這裡只談空格,我也不是做研究的,所有結論都出自實務經驗。目前我個人網站用的是Calibri,個人部落格仍是Lucida Grande,我認為混排效果都不錯。


圖僅為舉例示意,不同字級、瀏覽器等條件都可能影響實際效果。

頁面版式的空格

結構層面的空格主要出現在HTML結構碼裡,很多時候我們需要為不同標記的內容製造間隔。我最早的做法是「自然空格」,也就是直接在程式碼裡敲一個空格。但很快發現兩個問題:一是很難做像素級的精準控制;二是不同用戶端的空格寬度解析不一致,這在跨瀏覽器相容時很要命。而且我很快意識到,在程式碼裡做空格違反了「結構與表現分離」的原則。於是後來我把所有需要空格效果的地方,全部改用CSS的margin來定義,想空多少、隨時可改。

問題又來了:高保真原型裡沒有的空格,工程師做出來的測試原型裡卻常常有。原因是在用戶端程式碼裡,換行也算一個空格;工程師做應用層開發時往往不會特別注意,為了看程式碼方便就隨意空行。還有另一種情況是使用了某種控制項或特殊語句,甚至還有查不出原因的——這種事我也碰到不少。

這種雞毛蒜皮的細節,通常不會被排上高優先級,但積少成多確實影響觀感。其實也不是沒辦法,可以用CSS的word-spacing:-3px;讓空格失效,透過局部控制靈活應對,最近試出來的效果還不錯。

回到前面「內容排版」的問題。如梁海所提,從結構層統一為英文加上標記,例如<span lang="en">Manual of Style</span>,我認為不可取:第一太麻煩,第二理論上可以直接用JS判斷中英文。總的來說,我認為單獨為內容排版中的英文做額外控制,有點多此一舉。


DT內各內容標記之間無空格,改用margin精準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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