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篇談垂直節奏與漸進式行距已經是兩個多月前的事了。回頭檢查上次的成果,我發現一個問題:旁註看起來有點怪。

(demo-6.html)
先回到排版的基本常識:
問題就在這裡:旁註字級只有 12px,卻配了 24px 的行高,明顯過鬆。但依照上一篇的做法,垂直節奏要求旁註與正文的行距必須一致。為了維持節奏,難道只能把兩側的行距一起縮短?——這個方案不靠譜。
那麼,該怎麼調旁註的行距,同時又保住已經建立的垂直節奏?這就需要漸進式行距出場。
可以把它理解為對僵化垂直節奏的一種補救。垂直節奏要求旁註與正文每一行都對齊;漸進式行距則讓兩者對齊——但不是每一行都對,而是每隔幾行對齊一次,通常是每四行或每五行。
回顧上一篇的設定,本文開頭那個例子的「參數」是:
把旁註的行距與段後距都改成 18px 之後,情況變成這樣:

(demo-9.html)
看出問題了嗎?第一行基線沒有對齊。原因是流動版面會依行高把文字塊做頂端對齊:

所以,要讓首行基線對上,還得把旁註往下推幾個像素。惱人的是,這個位移量並沒有漂亮的公式——我試了好幾次都看不出規律,只能歸納出三個觀察:
換句話說,這件事目前只能靠實測微調,而這正是漸進式行距在實作上最麻煩的一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