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保留原始排版時,我們通常會用 pre 標籤。例如要展示程式碼,只要放進 pre 裡,換行與縮排就會原樣保留,不像放在其他標籤裡那樣被瀏覽器自動折疊。以下細談它的運作方式與實務注意事項。
HTML 中的 pre 元素定義的是預先格式化的文字:裡面的空白與換行會被完整保留,文字以等寬字型顯示。
下面是一段 CSS:
body{ background:#fff; font: 12px/24px 1.66; }
用 pre 包起來:
<pre>body{ background:#fff; font: 12px/24px 1.66; }</pre>
在瀏覽器上會得到:

可以看到 Tab、空格、換行都被完整保留了。若把同一段內容放到其他元素下:

排版就全亂了。不過 pre 仍有幾處可以優化。
pre 本身並不代表「這是程式碼」,裡面可以是歌詞、詩句或任何文字。當你要用它展示原始碼時,最好的方式是在 pre 內再包一層 code,同時兼顧格式與語義:
<pre><code>body{ background:#fff; font: 12px/24px 1.66; }</code></pre>
pre 中盡量不要包含 p、標題這類會造成段落斷開的標籤。雖然主流瀏覽器解析上沒問題,但語義不明確——無法判斷你是想呈現結構差異,還是想把標籤當成程式碼顯示。若真要放標籤,應做轉義處理。
pre 中允許的文字包含物理樣式、基於內容的樣式變化,以及連結、圖片與水平線。放入其他標籤時,會被直接渲染成正常元素。示例:
<pre>[ti:凡人歌]
[ar:李宗盛]
[al:凡人歌]
[00:00](music)
[00:28]你我皆凡人,生在人世間;
[00:35]終日奔波苦,一刻不得閒;
[00:43]既然不是仙,難免有雜念;
[00:50]<a href="#">道義放兩旁</a>,利字擺中間。</pre>
顯示結果:

由於 pre 會保留格式、不自動換行,一段沒有換行的長文字就會溢出容器:
<div style="width:500px; background:red; padding:20px;">
<pre>[ti:凡人歌][ar:李宗盛][al:凡人歌][00:00](music)[00:28]你我皆凡人,生在人世間;[00:35]終日奔波苦,一刻不得閒;[00:43]既然不是仙,難免有雜念;[00:50]<a href="#">道義放兩旁</a>,利字擺中間。</pre>
</div>
瀏覽器中的表現:

解法一:讓 pre 出現水平捲軸。
pre{ overflow: auto; }
解法二:允許換行。把 pre 的 white-space 設為 pre-wrap。
pre{ white-space: pre-wrap; }
兩者取決於內容性質:程式碼通常選解法一(換行會破壞可讀性),一般長文字則適合解法二。
如前面提到的,pre 裡的 HTML 標籤會被當成真正的元素渲染。若想原樣顯示標籤,把特殊符號轉成實體即可:< 對應 <,> 對應 >。
<pre><code><ul class="main-list">
<li><a href="#">藏新線才是最西藏的進、出線</a></li>
<li><a href="#">藏新線才是最西藏的進、出線</a></li>
<li><a href="#">藏新線才是最西藏的進、出線</a></li>
</ul></code></pre>
手動轉義很麻煩,網路上有不少「HTML 轉義工具」可以一鍵完成。

把程式碼貼進頁面時,編輯器常會自動幫你縮排對齊。這在一般情況下很好,但碰到 pre 就出問題了——那些為了對齊而加的空白,會被原樣渲染出來:
<div>
<pre><code><ul class="main-list">
<li>...</li>
</ul></code></pre>
</div>
結果:

建議改成這種寫法,讓 <code> 的內容緊貼標籤邊緣:
<div><pre><code>第一行
// 中間程式碼自行格式化
最後一行</code></pre></div>
pre{ tab-size: 2; }
IE 對這個屬性的支援狀況不太理想,依需求評估是否使用。

等寬字型能讓程式碼的縮排對齊,可讀性明顯更好,也比較耐看。
這需要借助外部函式庫,例如 highlight.js 或 Prism.js,設定方式各_library 的文件都寫得很清楚。
pre 的核心價值就是「保留原始排版」,而實務上的所有坑,幾乎都源自這個特性:空白會被保留、標籤會被解析、長行不會換行。理解這一點,對應的三個解法(轉義、overflow 或 pre-wrap、內容緊貼標籤)自然就記住了。
補充一種常見做法:把程式碼先放進 textarea,再用 ACE Editor、CodeMirror 這類編輯器外掛渲染,能直接得到行號與語法高亮,適合需要展示大量程式碼或讓使用者互動編輯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