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定全站字體聽起來是件小事,真要往下探究卻牽扯甚廣:使用者裝了什麼字型、字級大小如何影響觀感、跨平台是否一致……本文聚焦一個比較實際的問題:普通網站該怎麼選自己的字體。
最重要的一件事:你在 CSS 裡寫了某個字體,並不代表使用者就會看到這個字體。瀏覽器只會往下列表去找「使用者電腦上真的有安裝」的那一款。看一個常見寫法:
font-family: Tahoma, Arial, 'Hiragino Sans GB', \5b8b\4f53, sans-serif;
其中 \5b8b\4f53 就是「宋體」的 Unicode 轉義寫法,用這種方式可以避免樣式表編碼不一致造成的亂碼,相容性最好。
這串列表的運作順序是:先找 Tahoma,沒有就找 Arial,再沒有就找 Hiragino Sans GB,然後是宋體;全部落空時,瀏覽器會從 sans-serif 這類字型族中挑一款來用。
常見的通用字型族有三類:
所謂襯線,指的是字母筆畫末端的小小裝飾,它會影響文字的整體气质與可讀性節奏,這裡不展開細談。
把宋體、Arial 或 Tahoma 擺第一位:這些字型在小字級時清晰銳利,但一旦用於 16px 以上的大字,特別是標題與導覽列,觀感就相當吃虧,筆畫會顯得單薄又僵硬。
全部改用微軟雅黑:雅黑在大字級時確實漂亮,但它是 Windows Vista 才開始內建的字型。在大量仍使用 Windows XP 的使用者環境中,這個設定形同沒寫,他們看到的仍是宋體的渲染結果。此外雅黑在 12px 這類小字級的表現,其實不如宋體清晰。
所以「哪個字體最好」沒有標準答案,得視實際業務與使用者組成而定。(補充一句:如今 XP 的佔有率早已不是問題,這裡的結論重點在於方法論——先確認你的使用者實際裝了什麼。)
1. 綜合最優
body { font-family: Helvetica, Arial, 'Hiragino Sans GB', \5b8b\4f53, sans-serif; }
全站維持這組列表,而對重要的大字(例如導覽列)改用圖片或 SVG 呈現。這樣做的好處是不必再糾結使用者有沒有安裝指定字型,視覺效果完全可控,後續要做動效或特殊排版也更有餘地。
2. 效能優先
/* 全站 */
body { font-family: Helvetica, Arial, 'Hiragino Sans GB', \5b8b\4f53, sans-serif; }
/* 大字級標題單獨指定 */
.title { font-family: 'Microsoft YaHei', sans-serif; }
前端實作起來最省事,代價是舊環境的使用者會看到不那麼美觀的大字渲染。
3. 最省事
body { font-family: Helvetica, Arial, 'Hiragino Sans GB', \5b8b\4f53, sans-serif; }
/* 或者把雅黑放在最前面 */
body { font-family: 'Microsoft YaHei', Helvetica, Arial, 'Hiragino Sans GB', \5b8b\4f53, sans-serif; }
大字可能不夠漂亮、小字可能略顯模糊,但對多數專案來說這樣已經足夠,而且維護成本最低。
本文的討論框架成型於 Web Font 尚未普及的時期。今天若對字型有明確要求,可以考慮用 @font-face 或 Google Fonts、Adobe Fonts 這類服務直接載入字型檔,摆脫使用者本機字型的限制。代價是額外的檔案大小與載入時間,中文因字量龐大更需要搭配子集化(subset)處理,只打包頁面實際用到的字元。
以上討論主要針對國內一般網站;若還要兼顧英文排版、多語系與各作業系統的差異,可研究的細節還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