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vaScript 允許函式中再定義函式,這就是嵌套函式。它看起來只是語法特性,但真正要學會的是背後那套「用函式取代迴圈」的思考方式。
嵌套實際上要實現的是一種循環。是循環就有兩個把柄讓我們抓:一個是終止條件,一個是增量。
這句話是理解本文所有範例的鑰匙。
既然是嵌套,就是把函式自身當作值運用在函式體內。這就要求函式必須有回傳值,也就是必須使用 return 語句——沒有回傳值,遞迴就無從串接。
function a(x) {
if (x <= 1) return 1;
else return x * a(x - 1);
}
來找那兩個把柄:if (x <= 1) return 1; 是終止條件,當 x 小於等於 1 時停止;else return x * a(x - 1); 是增量,每次嵌套呼叫時參數都減 1。這是階乘的經典遞迴實作。
function a(x) {
if (x <= 1) return 1;
else {
var m = 1;
for (var i = 2; i <= x; i++) {
m *= i;
}
return m;
}
}
如例二所示,嵌套函式試圖實現的,本質上就是這樣一個迴圈。兩者計算結果完全相同,只是思維方向不同:遞迴從「怎麼拆成更小的同類問題」著眼,迴圈從「怎麼一層層累加」著眼。
function a(x) {
if (x <= 1) return 1;
else {
x--;
return (x + 1) * a(x);
}
}
這個版本刻意把「減 1」獨立成一行,再用 (x + 1) 補回原值。它證明了:只要在嵌套函式中確定了那兩個把柄,放在哪裡並不影響結果。
不過顯然這樣寫不如例一來得清楚。這也是個提醒——能寫得出來,和寫得讓人看得懂,是兩件不同的事。遞迴程式碼的可讀性,往往取決於「終止條件」與「遞迴關係式」是否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把例一改成計算 1 到 n 的總和、改成 Fibonacci、改成字串反轉,反覆練習「找出終止條件、找出增量」這個動作。熟練之後,再回頭看那些嵌套在物件方法裡的函式、看 IIFE、看閉包,你會發現它們背後用的都是同一套思維素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