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流量統計時,「流量來源(Traffic source)」幾乎是必備功能。它針對的是「訪次」層級——當一個訪次建立時,落地頁的來源就決定了這個訪次的流量來源。遺憾的是,依目前的 JavaScript,能取得流量來源的途徑只有 document.referrer 與 window.opener 兩種;而 window.opener 適用場景有限,document.referrer 又相當脆弱,導致很多情境下根本無法準確判斷來源。
document.referrer 的覆蓋範圍
從設計意圖看,document.referrer 想追蹤的是瀏覽器端的行為。當頁面 A 被打開,可能來自使用者操作,也可能來自 JS 程式碼。
使用者可能進行的操作包括:直接在校址列輸入網址、從 B 頁按左鍵點連結跳轉、右鍵在新視窗或新分頁開啟、拖曳連結到校址列或分頁列、以及使用瀏覽器的前進後退等。
JS 開啟頁面的方式則有:修改 window.location、使用 window.open、點擊 Flash 等。此外,透過伺服器端重導向也能把 A 頁呈現給訪客。
各瀏覽器實測表現
經實測,直接輸入網址、拖曳連結、伺服器重導向等情境下,document.referrer 大多為空字串;而從 B 頁左鍵點連結(無論 _self 或 _blank)通常能正確取得來源;使用瀏覽器前進後退時,referrer 會保持不變。整體而言,document.referrer 大約只能覆蓋一半左右的情境,對於拖曳連結、前進後退等常見操作仍力有未逮。
document.referrer 的由來
瀏覽器向伺服器請求頁面時,會在 HTTP 請求標頭中帶上 Referer 屬性,伺服器接收到後即可提取,用以判斷訪客從哪個頁面發起請求。

一般情況下,請求標頭裡的 Referer 是什麼,A 頁的 document.referrer 就是什麼。若標頭不含 Referer,則 document.referrer 會是空字串。
關於 HTTPS 請求
從普通 HTTP 頁面點擊 HTTPS 連結時,HTTPS 請求標頭仍可附上 Referer,因此在 HTTPS 頁面中依然能用 document.referrer 取得來源。HTTPS 頁面之間互相跳轉同理。但如果是從 HTTPS 頁面點擊 HTTP 連結,出於安全考量,HTTP 請求標頭裡不會包含 HTTPS 頁面的資訊。
偽造 Referer
由於 document.referrer 源自標頭中的 Referer,理論上只要改動請求標頭即可修改它。在用戶端,攔截封包、分析標頭、替換或新增 Referer 都相當容易,例如 Firefox 可用 RefControl 外掛。換句話說,欺騙流量來源可說是輕而易舉。
頁面強制 Refresh
還有一種常被忽略的跳轉方式:在 HTML 的 meta 標籤中強制 refresh,例如在 b.html 寫入
<meta http-equiv="Refresh" content="5;URL=a.html">
五秒後瀏覽器就會自動請求 a 頁。實測在 IE8、FF3.6–FF4.0 中都不會帶 Referer,但 Chrome 卻會把 b.html 當作 Referer 加入標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