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在面試與論壇裡吵了很多年。有人說是引用傳遞(或指標傳遞),有人說兩者都有。標準答案是:JavaScript 只有值傳遞,只是當那個值是物件時,被複製的內容剛好是一個引用(位址)。以下用三段程式碼把界線畫清楚。
function add(num){ num+=10; return num; } num=10; alert(add(num)); aelrt(num); //輸出20,10
輸出 20 與 10 說明了全部:呼叫時系統複製了一份棧上的值給參數 num,外部的 num 與函式內的 num 數值相同但位址不同,互不認識。函式返回時參數的棧框被彈出,改動自然留不住。
function setName(obj){ obj.name="ted"; } var obj=new Object(); setName(obj); alert(obj.name); //輸出ted
過程幾乎一模一樣:建立物件後把它的引用交給 obj,傳參時複製一份引用給函式參數。差別在於,兩個引用指向同一個物件,所以 obj.name = "ted" 改的是那個物件本身,函式外的 obj 當然看得到。
那這算不算引用傳遞?嚴格說不算。與 Java 同類的語言裡已沒有裸指標,Java 把這個過程稱為「符號引用到直接引用的解析」。C 語言的指標是固定長度的型別,而 Java 這類語言的引用自帶屬性與方法,只是不讓你直接存取與控制,某種意義上也是一種物件——這套機制大幅降低了記憶體洩漏風險,被稱為記憶體結構化存取。
要分辨兩者,只需在函式內把參數指向一個全新的物件:
function setName(obj){ obj.name="ted"; obj=new Object(); obj.name="marry"; } var obj=new Object(); setName(obj); alert(obj.name); //輸出ted
結果是 ted 而非 marry。如果是真正的引用傳遞(pass by reference),函式內重新賦值應該會改寫呼叫端的變數指向,外部就會讀到 marry。既然沒有,就證明傳進去的只是一份複本——複製的內容是位址,所以改物件內部有效;複本本身被換掉,則與外部無關。
一句話記法:基本型別複製值,物件複製位址,兩者都是 pass by value。這個結論同樣適用於 Java、Python 等語言,理解之後再看那些「改了卻沒生效」的程式碼,判斷依據就非常明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