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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ML 數字簽名實戰要點:多資源、外部檔案與文件片段簽章
編輯:XML詳解     

可從本文附錄下載範例原始碼與素材。

隨著 XML 的普及,XML 的安全性變得越來越關鍵。為了處理這個問題,W3C、OASIS 與其他標準化組織相繼投入相關規範的制定工作,XML 數字簽名與 XML 加解密技術也就在這樣的背景下應運而生。那麼具體該怎麼做,才能簡單又有效率地一次簽署多份 XML 檔案、簽署外部檔案,甚至只簽署某份 XML 文件的片段?本文逐一拆解。

XML 數字簽名是什麼

XML 數字簽名由 W3C 與 IETF(Internet Engineering Task Force)於 2002 年共同提出。它能為任何資料提供完整性、訊息認證與簽章者認證三項服務;套用範圍不限於 XML 文件,也可以是單一或多個資源,甚至是資源文件的某個子集。其文件結構如下所示:

清單 1. XML 數字簽名的格式

<Signature>
 <SignedInfo>
  <CanonicalizationMethod/>
  <SignatureMethod/>
  (<Reference (URI)?>
   (<Transforms/>)?
   <DigestMethod/>
   <DigestValue/>
  </Reference>)+
 </SignedInfo>
 <SignatureValue/>
 (<KeyInfo/>)?
 (<Object ID?/>)*
</Signature>

如何只簽署資源文件的片段

XML 數字簽名把 XPath 表達式當作自己的一種 Transform,先依 XPath 表達式在 XML 解析樹中定位,最後算出文件中的目標子集。為了更簡單、更精準地找到文件裡的節點集合,W3C 與 IETF 共同提出了 XPath Filter 規範,這正是本節要介紹的技術。

XPath 的角色

XPath 是一套針對 XML 文件部分內容所定義的語法與標準函式庫,本身也是 W3C 的標準。它透過路徑表達式在 XML 文件中定位與導航。

XPath Filter 的運作方式

XPath Filter 目前仍是 W3C XML 簽名工作小組與 IETF 提出的草案,未來仍可能修改,甚至被新方法取代;但它在 XML 簽名中使用 XPath 的這個想法,依然值得參考。

XML 簽名的 XPath Filter Transform 由一個或多個 XPath 節點構成,結構如下:

清單 2. XPath Filter 在 XML 數字簽名中的結構

<Transforms>
 (<Transform Algorithm="https://www.w3.org/2002/06/XMLdsig-filter2">
  (<XPath Filter ?>
   text
  </XPath>)+
 </Transform>)+
</Transforms>

每個 XPath 節點的文字內容就是一段 XPath 表達式(其計算結果我們暫稱為「集合 1」)。Filter 屬性可為 intersect、subtract 或 union,分別代表要做交集、差集或聯集運算。運算的來源(也就是所謂的「輸入集」)是上一個 XPath Filter Transform 或其他類型 Transform 的計算結果(即「輸出集」),可以寫成:

輸入集 (intersect / subtract / union) 集合 1 = 輸出集

而這個輸出集,又可以作為下一個 XPath Filter Transform 或其他 Transform 的輸入集,如此反覆串接下去。

相比傳統 XPath Transform 的優勢

  • XPath Filter 的計算結果是 XML 節點集合而非布林值,因此單一 Transform 中就能放多個 XPath 表達式,並以前後順序執行:前一式的結果作為後一式的輸入。
  • XPath Filter 在 XPath 之上加入了交集、差集、聯集三種集合運算,因此可以任意拼接節點集合;傳統的 XPath Transform 只能單向地從既有輸入集合中挑出子集,輸出必然是輸入的子集。
  • XPath Filter 只需把輸入節點集合與 XPath 表達式的結果做一次交/差/聯集運算;傳統 XPath Transform 則得把輸入集合中的每個節點逐一代入表達式計算,成本更高。

實例

假設某份 XML 文件中有一段如下的程式碼,粗體標示的部分是我們希望排除、不列入簽章的範圍。

清單 3. XML 文件片段範例

<Signed>
 <Data/>
 <NotSigned1>
  <Data/>
  <Signed1>
   <Data/>
  </Signed1>
 </NotSigned1>
 <Data/>
 <Signed2>
  <NotSigned2>
   <Data/>
  </NotSigned2>
  <Data/>
 </Signed2>
</Signed>

如果光看程式碼還不容易掌握要簽哪些部分,我們可以用一幅文氏圖把這段文件的節點集合畫出來,其中藍色區域就是需要被排除的節點集合,這樣是不是清楚多了?

圖 1. 清單 3 範例對應的文氏圖

清單 3 範例對應的文氏圖

要達到同樣的效果,用 XPath Filter 可以寫成:

清單 4. 以 XPath Filter 完成文件片段簽章

<dsig:Reference URI="">
 <dsig:Transforms>
  <dsig:Transform
   Algorithm="https://www.w3.org/2002/06/XMLdsig-filter2">
   <dsig:XPath Filter="subtract">/Signed/NotSigned1</dsig:XPath>
   <dsig:XPath Filter="subtract">/Signed/Signed2/NotSigned2</dsig:XPath>
   <dsig:XPath Filter="union">/Signed/NotSigned1/Signed1</dsig:XPath>
  </dsig:Transform>
 </dsig:Transforms>
 ...
</dsig:Reference>

若改用傳統 XPath 實作,寫法如下。此時 XML 簽名引擎必須遍歷整份文件的每個節點,只要該節點在表達式中算出為真,就把它放進結果集合,代表它會被簽署。這不僅拖累效能,當要簽的節點集合結構比較複雜時,表達式本身也很難寫,可讀性同樣糟糕。

清單 5. 以傳統 XPath 實作

<dsig:Reference URI="">
 <dsig:Transforms>
  <dsig:Transform
   Algorithm="https://www.w3.org/TR/1999/REC-xpath-19991116">
   <dsig:XPath>
    (ancestor-or-self::Signed and
     not (ancestor-or-self::NotSigned1
      or ancestor-or-self::NotSigned2))
    or ancestor-or-self::Signed1
   </dsig:XPath>
  </dsig:Transform>
 </dsig:Transforms>
 ...
</dsig:Reference>

小結

由於 XML 資源文件是嚴格的樹狀結構,節點集合之間不會出現交叉,這讓 XPath Filter 的用起來更為順手。除了用節點名稱定位之外,XPath Filter 也支援以 id 屬性唯一指向文件中的某個節點。本節的範例刻意保持簡單,沒有用到 intersect 運算,只起拋磚引玉的作用,更複雜的結構就留給有興趣的讀者當練習。

如何簽署外部檔案

XML 數字簽名用 Reference 元素明確指定簽名涵蓋的內容,包括摘要演算法、摘要值、一個 URI 屬性、一個 Type 屬性,以及前面提過的那組 Transform,結構對應清單 1。關於 Reference 這裡不再細談。

URI:統一資源標識符

XML 數字簽名正是靠 URI 指向被簽署的物件。URI 的特性包括:

  • 網路上的任何資源(HTML 文件、圖片、影片、程式等)都能用 URI 定位。
  • URI 支援相對路徑,可以指向同一台機器上的其他資源。
  • URI 還能指向資源內部,這種形式以「#」結尾,後面接一個標識符。

這些特性,讓 XML 數字簽名在簽署外部檔案時天生就佔了優勢。以下用幾個例子說明實際怎麼寫。

範例

URI="https://example.com/foobar.xml"
指向網路上 https://example.com/foobar.xml 這個資源;從副檔名判斷,它很可能是一份 XML 文件。

URI="https://example.com/foobar.xml#chapter1"
指向上述資源中 ID 屬性為 chapter1 的節點。不過實務上我們更傾向用 XPath Filter Transform 來取得資源內部的節點。

URI=""
指向目前這份包含該 XML 數字簽名的文件本身(不含註解節點)。

URI="#chapter1"
指向目前這份文件中 ID 為 chapter1 的節點。

小結

由於一份 XML 數字簽名可以包含多個 Reference 節點,因此它能同時簽署多個資源文件。另外提醒:本文所說的 XML 文件「節點」,指的是該節點本身加上它的子孫節點、命名空間與屬性所構成的整棵子樹;換句話說,你可以把 XML 文件理解為一個樹狀結構。

用 JDK 6 完成簽章與驗證

Java SE 6 提供了標準的 XML 數字簽名介面。以下就示範如何把前面兩節的內容落實成程式碼,完整程式碼請見附件 example.XMLdsig.zip。

附件程式做的事很清楚:先用 JDK 6 的 API 產生 XML 數字簽名,接著修改 XML 文件的片段以及外部 XML 檔案,再進行驗證,藉此證明 XML 數字簽名確實能保障所簽內容的有效性。步驟如下:

  1. 產生 XML 數字簽名。這份簽名涵蓋兩個部分:一是本地 XML 文件的片段(即清單 3 那份文件),二是外部 XML 檔案 https://localhost:8080/Note.xml。
  2. 驗證簽名並輸出結果。
  3. 修改本地 XML 文件中未被簽署的部分,再次驗證並輸出結果。
  4. 修改本地 XML 文件中被簽署的部分,再次驗證並輸出結果。
  5. 用 HttpClient 呼叫能改寫外部檔案的 Servlet,修改 https://localhost:8080/Note.xml,然後驗證並輸出結果。

那 JDK 6 究竟怎麼簽署文件片段?如清單 6 所示:先建立一組 XPath 表達式,再用這組表達式建構 XPath Filter 的 Transform,寫法與 XML 數字簽名的文法風格相當一致。

清單 6. 以 JDK 6 API 簽署 XML 文件片段

List<Transform> transformList = new ArrayList<Transform>();
// 1.1 建立 ENVELOPED Transform
Transform transform = factory.newTransform(Transform.ENVELOPED,
    (TransformParameterSpec) null);
transformList.add(transform);
// 1.2 建立各段 XPath 表達式與對應的 filter
List<XPathType> xpathTypeList = new ArrayList<XPathType>();
XPathType xpathType = new XPathType("/Signed/NotSigned1", Filter.SUBTRACT);
xpathTypeList.add(xpathType);

xpathType = new XPathType("/Signed/Signed2/NotSigned2", Filter.SUBTRACT);
xpathTypeList.add(xpathType);

xpathType = new XPathType("/Signed/NotSigned1/Signed1", Filter.UNION);
xpathTypeList.add(xpathType);
// 1.3 建立 XPath Filter Transform
XPathFilter2ParameterSpec xpathFilter2ParamSpec =
    new XPathFilter2ParameterSpec(xpathTypeList);
transform = factory.newTransform(Transform.XPATH2, xpathFilter2ParamSpec);
transformList.add(transform);

了解附件程式的功能與結構之後,你可以在自己的機器上跑一次。先設定環境:把 example.XMLdsig 專案匯入 Eclipse,記下專案所在目錄;啟動 Tomcat,把 Web 應用部署在 8080 連接埠;接著修改 server.xml,設定虛擬路徑為 <Context path="" docBase="example.XMLdsig 專案所在目錄" debug="0" reloadable="true" />,然後就能執行了。

結語

一路看下來,我們弄清楚了如何簽署 XML 文件的片段、如何簽署外部資源,並用 JDK 6 實際完成了 XML 數字簽名的設計、產生與驗證。本文提供的程式碼只是最基礎的示範,還有許多進階功能等著讀者自己去補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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