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 CSS 選擇器性能的討論,一直是我很感興趣的話題。究竟複雜的選擇器會不會拖慢頁面?本文透過一連串實測來尋找答案。
一切的起點,是 Shaun Inman 寫的《合格的 CSS 選擇器》。這篇博文其實沒怎麼談性能,但其中有一段來自 David Hyatt(Safari 與 WebKit 架構師,也曾參與 Mozilla、Camino、Firefox)的評論頗值得玩味:
如果你非常在意頁面的性能,那千萬別使用 CSS3 選擇器。實際上,在所有瀏覽器中,用 class 和 id 來渲染,比那些使用同胞、後代、子選擇器對頁面性能的改善更值得關注。
接著是 Jon Sykes 的一系列 CSS 性能測試文章(共三部分,其中第三部分尤為精彩),這讓我確信:優化 CSS 選擇器是頁面性能優化中的關鍵一步。
但有兩件事一直困擾著我。首先是 DOM 元素與 CSS 規則的數量問題。有些頁面包含 60000 個 DOM 元素和 20000 條 CSS 規則,這會讓瀏覽器異常吃力。下表是美国十大網站的比較:
第二件困擾我的事,是測試該以多大的頁面為基準?我想解決的問題很明確:無效率的 CSS 選擇器會拖慢頁面嗎?所有測試的 5 個頁面都包含 20000 個 a 元素(同樣嵌套在 P、DIV、DIV、DIV 內部),差別只在 CSS:基準(無 CSS)、標籤選擇器、20000 個 class 選擇器、20000 個子選擇器、20000 個後代選擇器。後三個頁面大小都超過 3M,而基準與標籤選擇器頁面則只有 1.8M。
於是調整為:
我在 12 個瀏覽器上進行了測試,頁面呈現時間用嵌在頭尾部的腳本來測量(所有測試都在本地執行),結果如下圖:
性能會隨瀏覽器而異;所有測試都在同一台電腦的不同瀏覽器上進行,不同電腦可能有不同的性能特點。這個測試的目的並非比較各瀏覽器的性能,而是觀察瀏覽器如何處理逐漸複雜的 CSS 選擇器。
【修訂:更深入地比較 Firefox 3.0 與 3.1 後,我發現這台電腦上的 Firefox 3.1 和 IE 8 遜於其他電腦。即使重測,也會因硬件差異導致不同結果,所以請勿用這些數據來比較瀏覽器。】
不出所料,越複雜的頁面(子選擇器與後代選擇器)通常性能越差。最大的意外在於:第四個頁面居然是最差的。所有瀏覽器平均慢了 50 毫秒,觀察最大的(IE6&7、FF3)平均只慢 20 毫秒。對目前 70% 以上的用戶來說,改進 CSS 選擇器僅能帶來 20 毫秒的提升。
請記住,這些測試已接近最壞情況。2000 個 a 標籤嵌在四層容器中,總共約 6000 個 DOM 元素,是十大網站中最複雜兩個網站的兩倍大。此外,測試頁面含有 2000 條極端無效的 CSS 規則,而一般網站大約只有三分之一是子選擇器與後代選擇器。以 Facebook 為例,2882 條規則裡只有 750 條屬於極端無效。
為什麼我的結果和先前其他人有些不同?一個關鍵在於極端程度。它把平常的頁面成倍放大,讓瀏覽器面對 3M 頁面、60000 個 DOM 元素與 20000 條規則時有截然不同的表現。我注意到,測試結果在 IE6&7 中差異很大。為此我測試了從 1000 到 20000 逐漸增加的情況,結果顯示 IE 在 18000 條 CSS 規則時效能陡增。
基於這些測試,我有個假設:對大多數網站而言,優化 CSS 選擇器帶來的效能提升很小,不值得計較;但有些搭配 JavaScript 互動的 CSS 規則會明顯拖慢頁面,那才是應該關注的焦點。所以我開始關注現實中真正影響頁面效能的 CSS 問題(例如 offsetWidth、:hover)。
譯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