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SS 選擇符大致可分為元素選擇符、關係選擇符、屬性選擇符、偽類選擇符與偽對象選擇符。其中「關係選擇符」四兄弟長得很像,卻經常被混用,寫錯就會出現「樣式莫名其妙套到不該套的地方」。
為什麼很多人從來不用它們?因為 IE6 只支援包含選擇符,其餘全不支援。在 IE6 仍是主流的年代,不支援就等於不能用。但隨著 HTML5 與 CSS3 成為常態,這些過去被視為雞肋的語法,正好能大幅提高程式碼的精準度與效率。
E F { sRules }
選擇所有被 E 元素包含的 F 元素。注意是「所有層級」。
<style>
ul li { color:#f00; }
</style>
<ul>
<li>項目列表1</li>
<li>項目列表2</li>
<li>項目列表3</li>
</ul>

只要是 ul 裡的 li,不管理在嵌套多深,都會套用。
E > F { sRules }
選擇所有作為 E 元素「直接子元素」的 F。只能往下看一層。
<style>
.test > li > a { color:#f00; }
</style>
<ul class="test">
<li>
<a href="#">列表項目1</a>
<ul>
<li><a href="#">項目列表1.1</a></li>
<li><a href="#">項目列表1.2</a></li>
</ul>
</li>
<li><a href="#">列表項目2</a></li>
</ul>

只有第一層的 a 會變紅,嵌套在內層 ul 裡的 a 完全不受影響。
由此可以歸納:包含選擇符的深度與廣度超過子選擇符;子選擇符的針對性與唯一性則強於包含選擇符。這正是兩者最容易被混淆、也最該分清的差別。
E + F { sRules }
選擇緊接在 E 元素之後的 F 元素。關鍵是「緊接」,中間不能有其他元素。
<style>
p + p { color:#f00; }
</style>
<div>
<h3>標題</h3>
<p>副標題</p>
<p>副標題</p> <!-- 這一個變紅 -->
<h3>標題</h3>
<p>副標題</p> <!-- 不變,前面是 h3 -->
<p>副標題</p> <!-- 這一個變紅 -->
</div>

只有「前一個兄弟也是 p」的那些 p 才會被選中。若結構是 <p></p><h3></h3><p></p>,則完全不生效,因為沒有形成連續的 p。
E ~ F { sRules }
選擇 E 元素之後的所有兄弟元素 F,不限於緊鄰的那一個。
<style>
p ~ p { color:#f00; }
</style>
<div>
<h3>標題</h3>
<p>副標題</p> <!-- 第一個 p,不變 -->
<p>副標題</p> <!-- 變紅 -->
<h3>標題</h3>
<p>副標題</p> <!-- 變紅 -->
<p>副標題</p> <!-- 變紅 -->
</div>

只要前面出現過任何一個 p,之後的所有 p 都會被選中。若寫成 p ~ p ~ p,則要等到第三個 p 才開始生效。
實務判斷很簡單:想選「裡面所有的」用包含,想只選「第一層」用子選擇符,想選「緊接的下一個」用相鄰,想選「後面全部同類」用兄弟。建議把上面的範例中的選擇符隨意改一改、跑一次看結果——親手實驗過的東西才記得牢。
這些選擇符真正的價值在於:它們讓你能在不新增 class、不污染 HTML 結構的前提下精準命中目標。程式碼更乾淨,維護也更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