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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rst-letter 偽類元素的特性、繼承陷阱與跨瀏覽器實踐
編輯:CSS詳解     

寫這篇文的起因,是毅博客那篇《美化段落文本 2》。文章末尾振之提到了一個關於 :first-letter 的觀察:

有一次我試圖讓 <div id="article"><p>……</p></div> 中的 P 也能實現首字下沉,可是結果卻失敗了,得出的結論是:我們並不能隔著一層標籤去控制子對象中的第一個字符。

這句話存在被誤讀的可能(我就誤讀了),振之很快修正了表述。他真正想說的是::first-letter 這個偽類無法向下"繼承"。比如:

<div id="demo">
<p>我要實現首字下沉</p>
</div>

如果只寫 #demo:first-letter,你什麼效果都看不到,必須寫成 #demo p:first-letter。

這算"繼承"嗎?

和 a:link 這類鏈接偽類不同,:first-letter 無法穿透到子元素上。之所以給"繼承"加引號,是因為這種特性和通常意義上的繼承並不完全等同。

《CSS 權威指南》對繼承的定義是:基於繼承機制,樣式不僅應用到指定元素,還會應用到它的後代元素。在上面那段 HTML 中,如果我們給外層加一個邊框 #demo { border: 1px solid #000; },那麼無法向下傳遞的是 border 這類本就不具繼承性的屬性;而 :first-letter 是一個偽類元素,換句話說,寫在它裡面的任何屬性都不會向下傳遞。

#demo:first-letter { font-size: 2.5em; font-family: "楷體_GB2312"; font-weight: bold;
line-height: 1.2em; float: left; padding: 5px 2px 0 0; color: #c00 }

#demo p:first-letter { font-size: 2.5em; font-family: "楷體_GB2312"; font-weight: bold;
line-height: 1.2em; float: left; padding: 5px 2px 0 0; color: #c00 }

轉折:IE8 beta1 竟然不支持

如果問題僅止於此,文章到這裡就可以收尾了。但當我逐一驗證各大瀏覽器對 :first-letter 的支持情況時,卻發現 IE8 下無論怎麼寫都看不到效果。

起初我懷疑是測試工具 IE Tester 的渲染核心設置有誤,接着把本機 IE7 升級了……直到我在全新的 IE8 beta1 中打開測試頁,仍然沒有動搖對 IE8 的信心——畢竟連 IE5.5 都是支持 :first-letter 的。

名偵探說過:排除所有不可能的,剩下的無論多麼不合理,它就是真相。真相是 IE8 beta1 確實不支持 :first-letter(還有 :first-line)。我情願相信這只是 beta1 中一處來不及修復的 bug,因為在微軟官方的 IE5~IE8 CSS 兼容表裡,除 IE5 之外,其他版本都標明支持。這一點在許多博客中也被提及。

如果你的兼容性檢查清單裡還沒有 IE8,或者你覺得首字下沉這種額外視覺效果可有可無,那麼讀到這裡就可以停。但如果你希望 IE8 用戶也能看到近似報刊排版的效果,可以往下看。

退路:借助 JavaScript

多次嘗試之後我放棄了折騰 CSS。IE8b1 對 :first-letter 的不支持,不是 CSS hack 層面能解決的,只能求助于 JS:找到頁面第一個段落,取出它的首字,用腳本為這一字套上專屬樣式。

window.onload = initial;
function initial() {
  var letter = document.getElementsByTagName('p')[0];
  var word = letter.firstChild.nodeValue;
  var num = word.substring(0, 1);
  var other = word.substring(1, word.length);
  document.getElementsByTagName('p')[0].innerHTML =
    "<span id='first-letter-plus'>" + num + "</span>" + other;
}

然後在 CSS 中定義這個 span:

#demo #first-letter-plus { font-size: 40px; font-family: "楷體_GB2312";
font-weight: bold; font-style: normal; line-height: 1.2em; float: left;
padding: 5px 2px 0 0; color: #c00; }

如此一來所有瀏覽器都能正常顯示——前提是 JS 處於開啟狀態。

兼顧禁用 JS 的場景

對完美主義者來說,還得考慮用戶關閉 JS 的情況,於是再補一段 CSS:

#demo p:first-child:first-letter { font-size: 40px; font-family: "楷體_GB2312";
font-weight: bold; line-height: 1.2em; float: left; padding: 5px 2px 0 0; color: #c00; }

關閉 JS 時,Firefox、Opera、Safari 都能正常呈現首字下沉,但 IE 家族一片混亂:IE8b1 天生不支持,無效果;IE7 正常;IE6 不識別 :first-child:first-letter 這種複合寫法;IE5.5 則神奇地識別了 :first-letter,卻忽略了 :first-child,導致每個段落都被下沉——這可不是排版時希望看到的。

更妙的是,當你恢復使用 JS 時,Opera 中會出現一個有趣現象:段落的前兩個字都變大了。原因在於此時首字已被包進 <span>,而 Opera 認為 p 的 :first-letter 應該從 span 之後才開始計算。

調整一下選擇器就能消除這個怪象:

#demo p > *:first-child:first-letter { font-size: 40px; font-family: "楷體_GB2312";
font-weight: bold; line-height: 1.2em; float: left; padding: 5px 2px 0 0; color: #c00; }

我的建議

說實話,我不推薦為了這麼一個視覺效果寫出如此繁複的代碼(也就是上面那兩版兼容方案),這有點像 HTML 裡不推薦用 <q> 那樣。直接用最樸素的 JS 方案就好:讓腳本去承擔 IE 這件找不到平衡點的事——JS 開啟,大家效果一致;JS 關閉,效果一起消失。

這個選擇有兩重好處:既讓 IE8 也能實現首字下沉,又避開了各版本 IE 對 :first-child:first-letter 的解釋差異(直接用 :first-letter 會讓每個段落開頭都被下沉,這也正是振之不在他的博客正文中使用這個效果的原因)。

最後只剩一個卑微的願望:希望 IE8 正式版發佈時,能支持 :first-child 和 :first-l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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