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統寫產品需求文檔(PRD)的做法,是把用例、流程圖和網頁原型圖一股腦兒塞進同一個 Word 文檔裡。一個產品往往包含幾十甚至上百個用例,每個用例配一張流程圖,每張流程圖又牽涉少則幾個、多則幾十個網頁原型圖——結果就是 PRD 變得龐大無比,寫的人頭疼,讀的人更慘。
自從被這種文檔反覆折磨之後,我一直在琢磨:能不能把文檔寫得更精簡些,讓真正需要讀它的人——通常是設計師和程序員——能在最短時間內領會產品設計。
還在當 UI 設計師時,我曾創造過一種用流程圖來表達產品交互的方法,頗受歡迎,相關文章也引起過一定反響。其實當時在實際使用時,我不僅畫了流程圖,還借助網頁熱區,把流程圖裡的界面元素(藍色部分)和原型網頁(HTML 文件)串聯了起來。這樣一來,設計師和程序員看流程圖時,只要點一下界面元素,就能直接跳到對應的原型頁,非常方便——只是當時沒把這招寫進文章裡罷了。
後來隨著工作性質的變化,我需要越來越多地從整體和功能的角度思考產品,而不像從前那樣只圍繞單一需求打磨界面,於是我開始探索:能不能把用例也整合進這套方法?經過一段時間的摸索和實踐,我逐漸沉淀出一套屬於自己的產品需求文檔寫法。為了與傳統 PRD 區分,我稱之為「產品設計文檔」,簡稱 PDD。本文就來介紹它。
PDD 由三部分構成:用例、流程圖和原型圖。
用例從整體脈絡上界定了產品所具備的功能。以郵件系統為例,「寫郵件」「發郵件」「刪除郵件」等都是用例。
用例比較流行的寫法,會標明每個用例的前置條件、後置條件和異常情況等屬性。但在 PDD 裡,我完全捨棄了這些屬性,只保留用例名稱和一句簡要描述。原因很簡單:「用例」的立足點是「用戶」,當你真正站在用戶的角度去審視功能時,會發現那些屬性根本無需操心。而各種前置、後置與異常分支,完全可以放進流程圖裡,反而更清晰。

流程圖是對用例的細化,能清楚呈現一個用例相關的所有前置、後置與分支條件。至於流程圖怎麼畫,我在《畫 Web 流程圖的一點心得》裡已講得很透,此處不再赘述。唯一值得注意的是,我當初並沒意識到流程圖本身也有 ISO 標準,因此早先文章中用的流程圖元素並不完全符合 ISO 規範,也和一眾成熟系統(比如這篇《描述信息結構和交互設計的圖示詞彙表》)存在出入,實際使用時難免有些磕絆。日常工作裡我已修正了元素用法,日後有閒我會更新那篇文章,也可能乾脆把模板直接放出來。

原型圖是對流程圖中「界面元素」的具象呈現,這部分沒什麼好多說的。
用例、流程圖、原型圖,這些其實都是傳統 PRD 裡已有的東西,PDD 在這點上並無二致。而接下來要講的表現方式,才是 PDD 真正的精髓。我見聞有限,還沒見過有人像我這樣組織這三塊內容,所以姑且當它是我的原創吧。
先把用例和流程圖整合起來,方法很簡單——利用網頁的 frame 標籤,建幾個幀:
接著新建一大批網頁,把每張流程圖(也就是每個用例)各放進一個網頁,最後修改 navigation.html,把用例名稱與對應網頁鏈接起來。大功告成後,頁面大致就是下面這個樣子:
PDD 文檔首頁
左側是用例,右側是流程圖
如此一來,左邊列用例、右邊展流程圖,兩者被整合到一起,結構清晰、查看方便。
整合流程圖和原型圖的關鍵,是提供一種便捷的方式,讓讀者看流程圖時能隨手調出其中的原型圖。為此,我的做法是:



至此,通過這樣一套方法,產品設計文檔(PDD)就把用例、流程圖和原型圖這三塊內容真正有效地整合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