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羅馬字母體系裡,font-family 主要分成兩大類:Serif 與 Sans Serif。打字機體雖然字形上歸 Sans Serif,但因為是等寬字體,通常另外獨立為 Monospace 一類——比如在網頁上顯示程式碼時就特別需要等寬字體。
Serif 的意思是:字母筆畫的起頭與收尾帶有額外的裝飾(襯線),而且筆畫粗細會隨橫豎方向而變化。Sans Serif 則沒有這些裝飾,粗細大致均勻。
換算成熟悉的例子:Georgia、Times New Roman 屬於 Serif;Arial、Tahoma、Verdana 屬於 Sans Serif。中文字體同樣有這條分界線——宋體、細明體屬於 Serif(有襯線),黑體、幼圓屬於 Sans Serif(無襯線)。
① Serif 的筆畫特徵讓字母輪廓更容易辨識,長文閱讀時易讀性較高;Sans Serif 更醒目、更適合掃視,但在成篇閱讀時容易造成字母混淆,讀者容易來回重讀或串行。
② Serif 強化了筆畫的起收,讓前後字母的連貫性更容易被追著讀下去。
③ Serif 讓人一眼抓住的是「整個單字」,Sans Serif 則讓注意力落在「個別字母」上。
④ 字級很小時,Sans Serif 通常比 Serif 清晰。
換句話說,黑體屬於無襯線體,宋體屬於有襯線體,後者對人眼辨識更輕鬆,長時間閱讀比較不容易疲倦。
文章正文、長篇內容通常選 Serif,因為易讀性佳,而且閱讀時以「詞」為單位推進,比較不易疲勞。標題、表格內文字則偏向 Sans Serif——它們需要醒目、需要在短時間內被抓住,但不需要讀者長時間盯著看。
宣傳單、海報這類以視覺衝擊為目標的素材,即使是短段落也常用 Sans Serif。而書籍、報刊、雜誌這種正文佔大量篇幅的媒介,就該用 Serif 來減輕閱讀負擔。網頁設計與瀏覽器預設設定也適用同樣的原則。
Firefox 可以分別指定 Sans Serif、Serif 及 Monospace 的中西文字體。這個選項不在工具選單裡,需要在網址列輸入 about:config,再用 font 過濾出以下偏好設定:
font.name.monospace.x-western font.name.monospace.zh-CN font.name.sans-serif.x-western font.name.sans-serif.zh-CN font.name.serif.x-western font.name.serif.zh-CN
依照上述原則各配一種字體即可。另外,依 W3C 的 CSS 規範,font-family 的最後都應該補上一個通用字體族(如 serif、sans-serif),這樣在用戶端完全沒有指定字體時,才不會出現無法預期的結果。
常見襯線字體:Georgia、Garamond、Times New Roman、中文的宋體。因為可讀性極佳,它們大量出現在書籍與印刷品的正文上。
無襯線字體線條圓滑、粗細均勻,適合當標題或藝術字。但也因為粗細一致,在小字級下辨識度會下降,容易造成視覺疲勞。常見的有 Trebuchet MS、Tahoma、Verdana、Arial、Helvetica,中文的幼圓、隸書等。
除了 serif 與 sans-serif,印刷學上還有幾類:
Monospace 等寬字體:每個字元寬度一致,對齊方便,能快速定位到某行某列,因此常用於顯示程式碼。最典型的例子是 Courier New。
Cursive 手寫體:對應印刷學的手寫風格,中文的華文行草屬於這類。
Script、Blackletter、Ornamental、Symbol:分別是花體、哥特鉛字體、裝飾體(筆畫上帶花紋,中世紀書籍常見)與符號字體。
font: 12px/1.5 Tahoma, Helvetica, Arial, sans-serif;
① Tahoma 是英文 Windows 的系統預設字體,中英混排表現均衡耐看。
② Helvetica 是 Mac OS X 的系統預設字體,比 Tahoma 更典雅。
③ Arial 是早期 Windows 英文系統的預設字體。
④ 最後的 sans-serif 是留給 Linux 用戶的退路——Linux 的字體完全由使用者自訂,給一個通用族當保險。
⑤ 在 Windows 環境下,不指定中文字體時預設就是宋體,因此 font-family 裡再寫一次「宋體」通常是多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