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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排版中的 em 標籤:為什麼著重號比斜體更合適
編輯:關於HTML     

em 標籤用來表示強調,預設樣式是斜體。問題在於,中文字體的斜體多半只是把直立字形強制傾斜變形,觀感並不理想,有些字體甚至沒有真正的義斜體,瀏覽器只好自行 Skew。因此直接把 em 的預設樣式套用在中文上,效果往往不如預期。

於是有些設計師改用粗體來表達強調,中英文顯示都還不錯。這裡可以插一句:小字級(例如 12px)的粗體在使用點陣字體時與普通文本差異明顯,但在使用向量字體時,差異可能就不那麼突出了。也因為如此,部分設計師索性用 strong 取代 em。

但「看預設樣式決定用哪個標籤」這個思路本身就有問題。標籤的選擇應該依語意而定,而樣式——包括預設樣式——本來就是可以、也應該被重新定義的。em 表達的是語氣上的強調,這件事不該因為一個不適用的預設值就被放棄。

一、著重號才是中文的正統強調法

在正式的中文排版裡,強調並不靠斜體,而是在文字下方標上實心圓點,這被稱為「著重號」。既然這才是語文環境中的慣例,網頁上的 em 自然也該呈現成著重號,而 strong 則保留加粗,兩者層次分明。

二、實作:用背景圖做出著重號

由於漢字的寬度是固定的,這種效果並不難做到。以下以 12px 的正文為例:先製作一張寬 12px 的點陣圖,圓點置於下方。下圖是放大 16 倍後的樣子。

對 12px 大小的文字而言,圓點直徑設為 3px 視覺上最為合適——雖然這麼一來圓點中心無法絕對居中(上圖中圓點略偏右)。此外,把圓點以外的區域設為透明,可以讓它自適應各種背景色。

三、樣式設定

.post p em {
  padding-bottom: 4px;
  font-style: normal;
  background: transparent url(images/dot-accent.gif) repeat-x left bottom;
}

三個關鍵點:font-style: normal 取消斜體;padding-bottom 把圓點與文字底部拉開一點距離;background 以 repeat-x 沿著基線重複貼上圓點圖。

為了避免著重號與下一行文字過於擁擠,段落應保持 1.5em 以上的行距。

四、效果對照

原始碼:

<p>事業是<em>做</em>出來的,不是<em>說</em>出來的。</p>

呈現結果:

事業是做出來的,不是說出來的。

五、幾點補充

這個做法的語意是正確的:em 標籤原封不動,只替換了它的視覺外衣。螢幕閱讀器仍會以強調語氣念出這兩個字,搜尋引擎讀到的也仍是強調而非樣式。

若不想依賴圖片,還有一個純 CSS 的替代方案:border-bottom 加上適當的 padding-bottom,可以做出接近的視覺效果;或者用 text-decoration: underline 配合 text-decoration-style 與 text-underline-offset 做更細緻的控制。圖片方案的優勢在於圓點間距與字寬完全對齊,純 CSS 方案的優勢則是免請求、可縮放、對高 DPI 螢幕更友善。兩種都能用,取決於你更在意哪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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