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x 和 em 該怎麼選,是每個 CSS 新手都會卡住的問題。差異不只在使用者的字體放大功能,還牽涉到「絕對」與「相對」這兩種思維。
長期用 px 定義字級的網站,使用者無法透過瀏覽器放大字體;而國外多數網站可以,關鍵就在於它們用 em 當作字體單位。三個基本事實:
(補充:這個問題在現代瀏覽器已經改善,多數瀏覽器都能對 px 字級做整體縮放;但採用相對單位仍然是無障礙設計的推薦做法。)
px(Pixel,像素)是相對長度單位,相對於螢幕的解析度而言。
em 也是相對長度單位,相對於當前對象內文的字體尺寸;若該元素沒有被人為設定字級,則相對於瀏覽器的預設字級。
任何瀏覽器的預設字級高都是 16px,未經調整時 1em = 16px。於是 12px = 0.75em、10px = 0.625em。
為了簡化換算,可以在 body 上宣告 font-size: 62.5%,讓 1em 等於 16 × 62.5% = 10px。這樣一來,12px 就是 1.2em、10px 就是 1em,也就是把原本的 px 數值除以 10,再換上 em 單位即可。
body { font-size: 62.5%; } /* 1em = 10px */
h1 { font-size: 2.4em; } /* 24px */
p { font-size: 1.2em; } /* 12px */
因為有繼承,撰寫時要特別注意三件事:
font-size: 62.5% 建立換算基準。也就是要避免 1.2 × 1.2 = 1.44 這種疊乘。舉例來說,若已在 #content 宣告字級為 1.2em,那麼 p 就該寫 1em 而不是 1.2em,因為這個 em 已經繼承了 #content 的字高,1em 實際上就是 12px。
以這種方式算出來的 12px(1.2em)中文字,在舊版 IE 中並不等於直接用 12px 定義的字級,而是略大一點。解法是把 body 的 62.5% 改為 63%。原因可能是 IE 處理中文字型時,對浮點數的取值精度有限。
今日實務建議:基礎字級用 rem(相對於根元素,不會逐層疊乘),排版尺度搭配 clamp() 做響應式調整,就能避開絕大多數 em 繼承帶來的困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