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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 XSLT 1.0 升級到 2.0(第 3 部分):動手之前,先擬一份遷移計畫
編輯:XML詳解     

關於本系列

W3C 出品的 XSLT 2.0 是一套用來轉換 XML 文件的語言,其中大量新特性正是為了填補 XSLT 1.0 留下的空缺而設計。本系列站在 1.0 使用者的立場——想解掉老問題、想學新東西、想知道有什麼值得期待——既做高層概覽,也做細節剖析,並附上取自真實場景的範例與實務建議。要真正動手遷移,光認識新語法並不夠,還得知道自己手上這批樣式表會踩到哪些規範的模糊地帶。本文就是談這件事。

「符合規範」不等於「行為一致」

XSLT 2.0 的實作者必須遵循 W3C 規範,但規範本身刻意留了空間。和 1.0 一樣,有許多細節屬於「實作定義」(implementation-defined)或「實作相依」(implementation-dependent),也就是說各家可以自行決定怎麼做。差別在於,2.0 把供應商可以任意選擇的空間收窄了不少。

最明顯的一項收緊,是某些原本會被「悄悄改寫結構、湊出一個結果」的錯誤情況,2.0 要求必須明確標記為錯誤。這對遷移是好事,但也意味著你在 1.0 上一直沒察覺的問題,換到 2.0 處理程序上可能立刻炸開。完整的實作定義選項清單收錄在 XSLT 2.0 規範的附錄中,其中有一部分是刻意開放給供應商去支援特定語言與地區的。

三個彼此獨立的選配模組

2.0 有三個主要功能模組,供應商可以各自選擇要不要實作,而且互不牽連:序列化(serialization)、模式感知(schema-awareness)與向後相容(backwards compatibility, BC)。供應商每實作一個模組,就必須符合該模組的規範,但模組內部仍留有若干實作定義的空間。值得留意的是,序列化在 2.0 中的遵循要求比 1.0 清楚得多——1.0 時代不僅序列化本身可有可無,就連其中的細項也大量使用「應該」而非「必須」的字眼。

向後相容(BC):需要嗎?

BC 模組的主要目標,是讓原本跑在 1.0 處理程序上的樣式表,也能(大致)跑在 2.0 處理程序上。這裡有個關鍵觀念要先釐清:開啟 BC 之後,執行環境仍然是一個 2.0 處理程序,不是回退去呼叫舊的 1.0 引擎。因此它和 1.0 規範不會 100% 等價。與其把它當成缺陷,不如看成一個機會——某些地方你得以在兩種行為之間挑一個。

其實 XSLT 1.0 在設計之初就為未來留了伏筆:所有樣式表都必須在外層 xsl:stylesheet 元素上宣告 version 屬性。所有 XSLT 處理程序(包含純 1.0 的)都必須支援向前相容(Forwards Compatibility, FC):當樣式表宣告的版本比處理程序本身更新時,處理程序要能處理它認得出的部分。要讓 FC 生效,處理程序得對未知屬性、已知屬性的未知取值、未知的 XSLT 宣告與指令都寬鬆以對,並忽略不認識的新元素而不報錯。不過要注意,1.0 中某些指令在 2.0 裡並不是靠擴充屬性來表達的,所以 FC 不是萬灵丹。如果你早就在樣式表裡用了 FC 來「預熱」,那很好,但還是請把本系列讀完。

一個只支援 XSLT 2.0(含 FC)而沒有實作 BC 的處理程序,遇到樣式表中的 version="1.0" 會直接報錯——唯一的例外是 xsl:output 裡用來指定 XML 版本的那個。反之,若處理程序支援 BC,它不只在頂層 xsl:stylesheet 接受 version="1.0",也允許這個屬性出現在下層元素上,此時它會對該元素及其後代生效。本系列〈遺留樣式表審查表〉一節整理了一些手法,可以靠局部限定 BC 的作用範圍,來避開兩個版本之間的行為落差。

模式感知(Schema-awareness):需要嗎?

模式感知是另一個選配模組。一旦支援,相關語法及其在轉換過程中的語意就都有了正式定義,也才能跨實作互通。它的核心用途是錯誤檢查:讓樣式表作者在語言層級就能驗證中間結果(變數值)或最終結果的型別,能從輸入樹或暫存樹中挑出特定型別的節點,能在 XML Schema 的內建原子型別之外自行構造原子值,能用 instance of 運算子確認節點與原子值的型別,也能產生通過模式驗證的暫存或最終節點。本系列第 1 部分的表 1 列出了十個受模式感知影響的語法項。

別以為「我沒在用 XML Schema,所以與我無關」。真正的判斷標準是:轉換過程裡你是否需要驗證、需要挑選定型化的節點,或需要使用自訂型別。即使完全沒有外部或內嵌的規則集,只要你打算處理 xs:nonNegativeInteger、xs:token 這類內建原子型別,仍然需要這個模組——非模式感知的處理程序碰到它們會拋出型別錯誤。反過來說,如果你只處理 xs:float、xs:boolean 這些較常見的內建型別,那就不需要。完整的支援清單可查 XSLT 2.0 規範第 3.13 節。

序列化:需要嗎?

序列化同樣是選配的,這點常讓人意外。多數處理程序至少實作了其中一個子集。若某個 2.0 處理程序宣稱完整支援,它就必须實作 xsl:output 與 xsl:character-map 宣告中定義的所有屬性,並且能輸出 XML、HTML、XHTML 與純文字(或位元流等輸出目標)。

供應商也被允許擴充序列化能力:可以自訂輸出方法、增加控制序列化細節的擴充屬性,或為既有屬性加上規範允許的新取值。因此選型時,值得回頭審視現有樣式表以及轉換後的後處理流程,確認基本序列化需求能否被滿足;同時翻一下各家 2.0 處理程序的文件,看有沒有能取代你原本 1.0 擴充機制的序列化擴充,讓遷移更省事。文件裡關於 XML 1.1、Unicode 正規化形式(如 NFD)與 @disable-output-escaping 的敘述也要一并看過,因為這些屬於基本序列化需求的一部分。

最後一點提醒:不要只因為某個處理程序不支援 @disable-output-escaping 就把它淘汰。2.0 已不鼓勵使用該屬性,標準的 xsl:character-map 就能取而代之(細節請見本系列第 1 部分)。

買方注意:處理程序之間還有更多差異

處理程序的落差不僅在於實不實作上述模組,更散落在各種細小的裁量點上。有的實作選擇嚴格報錯,有的則在規範允許的範圍內設法「修好」而非拋錯。以下幾項對遺留樣式表的遷移影響相對明顯。

擴充機制還需要嗎?

許多處理程序除了提供 API 讓應用程式把它當元件呼叫,還支援撰寫擴充函數與擴充指令。以廣為使用的開放原始碼 1.0 處理程序 Xalan-J 為例,它允許在樣式表中直接實例化 Java 物件、呼叫 Java 方法,並提供 XSLT 型別到 Java 型別的對應(例如結果樹片段會以 org.w3c.dom.DocumentFragment 的形式傳入)。

如果你的 1.0 樣式表用過這類機制,第一步是問:這段擴充在做的事,能不能改用 XSLT 2.0 與 XPath 2.0 的新特性來表達?舉例來說,若你自行實作了 F&O 沒有的 random(),那就要確認目標 2.0 處理程序是否提供了擴充設施,並評估用它來承接的遷移成本。

EXSLT 是圍繞 XSLT 1.0 發展出來的一套「準標準」擴充庫,不少 1.0 處理程序有選擇性地支援它。其中多數函數與 F&O 重複,或用 2.0 語法很容易重寫;但像 evaluate()、script 這類,則需要處理程序在標準 2.0 之外另外提供相容支援。還有一類擴充能讓樣式表連線 SQL 資料庫取數——如果你的樣式表少了它就跑不動,請務必查供應商文件。

命名空間軸還需要嗎?

2.0 把命名空間軸(namespace::nodetest)列為選配。若你的 1.0 樣式表大量依賴它,又不想改寫成 in-scope-prefixes() 與 namespace-uri-for-prefix() 的組合,那就得查文件確認目標處理程序在非 BC 模式下是否預設支援命名空間軸。另外別忘了:要啟用 BC,命名空間軸就必須被支援。

環境適應性

其餘常見的實作差異還包括:

  • 支援哪些 URI 配置與 URI 片段標識符——直接影響 xsl:import、xsl:include、doc()、unparsed-text() 等。
  • 是否支援 XML 1.1。這對來源文件沒有影響,但若你要序列化成 XML 1.1,或樣式表本身是 XML 1.1 文件,就需要它。
  • 支援的字元集、字串正規化形式與比對方式。
  • 與語言/地區相關的數字與日期格式化、驗證,以及不同曆法的支援。
  • 小數精度是否高於最低要求(時間與時期限值亦在此列)。
  • trace() 函數輸出哪一類資訊。
  • 錯誤與警告的處理方式,包含 error() 的行為。例如當某個結構注定無法成功執行時,處理程序可以在執行模板前就把型別錯誤當成靜態錯誤拋出。
  • collection() 必須回傳節點序列,且同一支程式的多次呼叫必須得到相同結果;除此之外的行為完全由實作定義。

如果上述任何一項對你的應用至關重要,選型時就必須把它們擺進來一起評估。

啟動轉換的方式

多數開發環境都以自訂 API 或標準轉換介面(如 JAXP)來觸發 XSLT。本文撰寫時,業界還沒有支援 XSLT 2.0 的標準啟動介面。不過除非你依賴標準 API,或需要指定新的啟動選項、需要把結果導向其他位置(xsl:result-document 搭配 @href),這通常不是大問題;何況供應商多半會在對應的程式語言中提供初始化處理的支援。

2.0 新增的啟動選項可以設定:

  • 初始模式(initial mode)
  • 初始命名模板(initial named template)
  • 初始上下文節點(initial context node)
  • 基準輸出 URI(base output URI)

既有的標準 API 也已經能設定樣式表參數值;若輸入來源是一個節點(例如 DOM Source),同樣可以指定初始上下文節點。要特別注意的是:BC 模式無法設為啟動選項,唯有樣式表內容本身能觸發它。

盤點遺留樣式表:你到底需要 2.0 處理程序具備什麼

從外觀看,2.0 的樣式表與 1.0 大同小異,但內部有許多地方變得更直接、更清楚(範例請見本系列第 1 部分)。下表整理常見的 1.0 寫法、對應的 2.0 解法,以及可能左右處理程序選擇的注意事項。

用命名模板實作常見運算

典型場景包括:整串轉大寫、判斷長字串是否以某子字串結尾、取出集合中的相異值、把數字四捨五入到指定小數位(不為零),以及此類的通用小工具。特別常見的是遞迴寫法:累加一段連續整數、求最小值與最大值、依分隔字元拆字串、逐層遞迴節點集以得到某個布林結果。

2.0 解法:大部分都能用新函數與新 XPath 語法直接取代——upper-case()、ends-with()、distinct-values()、round-half-to-even()、加上 to 運算子的範圍運算式、min() 與 max()、tokenize(),以及限定運算式(XPath 3.9 節)。若內建函數仍不足,就用 xsl:function 自訂。

對選型的影響:BC 模式保留了若干自動型別轉換,並會自動取節點集的第一個成員,這對函數參數尤其明顯,等於讓更多函數照舊可用。另外,若你原本想「立刻呼叫某個命名模板」,2.0 已把指定初始命名模板列為正式啟動選項,同時仍可傳入樣式表參數(注意:樣式表參數不會當成初始命名模板的參數傳遞)。指定初始模板的具體做法依實作而異。

把全域變數與模板參數當溝通通道

典型症狀是:某個模板收下參數卻不處理,只為了往下一層傳;值層層堆疊下傳。

2.0 解法:如果值一路往模板堆疊深處傳,那正是通道參數(tunnel parameter)的用武之地。必要時,隱含文件節點(IDN)也能一次攜帶整個值結構,減少參數個數。

對選型的影響:2.0 中傳入被呼叫模板未宣告的多餘參數會構成錯誤,而 BC 模式會排除該錯誤。

依賴內建 match 模板或 xsl:apply-imports

需要模板參數時,倚賴那些「不必自己寫」的內建 match 模板,或靠 xsl:apply-imports 在多個模板處理間共用同一段程式。

2.0 解法:xsl:apply-imports 現在可以帶 xsl:with-param,這些模板參數不會被丟掉。不過更好的做法是寫明確定義的模板,而不是倚靠內建模板。通道參數也能安全地穿過多個模板(含內建模板)而不流失。

對選型的影響:無特別之處。

為了設定一個只用一次的區域變數而寫一串程式化指令

也就是先宣告區域變數,再用一連串「程式語言式」的指令算出它的值;或者宣告變數後用 xsl:for-each 改變視點以進行內部計算。

2.0 解法:IfExpr、RangeExpr、ForExpr 等新語法大幅降低了「靠指令逐步算出結果」的需要,其中 ForExpr(XPath 3.7 節)正好解決視點切換的問題。BC 模式也保留了部分自動型別轉換與節點集取首項的行為,對函數參數特別有幫助。

對選型的影響:2.0 的型別系統更嚴謹,可能需要重新分析;若再加上模式,檢查就更不可少。

用 node-set() 擴充函數導航結果樹片段

2.0 解法:直接把 RTF 當 IDN 使用即可,不需要再轉換。IDN 的概念請見第 1 部分。對選型的影響:無。

用擴充函數模擬額外資料型別

例如透過擴充函數或命名模板來近似 XPath 1.0 沒有的型別(如 dateTime):日期時間通常以字串處理,需要加減時再當數字看待。

2.0 解法:新的函數與 XPath 能力已涵蓋大部分需求,日期/時間/時期的完整說明見第 1 部分。BC 模式同樣保留部分自動型別轉換,對函數參數最為明顯;模式感知則能協助管理自訂型別。

使用極大/極小數字或自訂派生的數值型別

2.0 解法:靠明確的型別宣告與新函數就能避免踩坑,但要注意數字以科學記號輸出的情況。請查供應商文件確認預設精度是否已達最低要求。BC 模式對數字比較有兩層影響:允許取集合首項,以及遇到非數字值時回傳 NaN 而不拋型別錯誤(詳見 XPath 3.4 節)。型別系統更嚴謹這件事,在此同樣需要留意。

倚賴特定語言/地區的排序與輸出格式

2.0 解法:善用改進後的 2.0 功能,並避免 disable-output-escaping。可用工具包括 format-date()、format-time()、format-dateTime()、xsl:number 的格式化能力、xsl:sort 更細緻的控制,以及 default-collation 屬性。

對選型的影響:請查供應商文件確認實作定義的地區與排列(collation)支援;有些供應商允許你自行撰寫排序器。序列化部分也要仔細檢查,尤其是編碼處理。

倚賴「自動取節點集第一個成員」的行為

1.0 中許多函數與運算子在拿到節點集時,會自動取第一個成員並抽取其原子值。例外包含 =、!=、<、<=、>、>=、id()、boolean() 與 not()。

2.0 解法:若允許序列有多個結果,用 <xsl:value-of select="some node"/> 即可(第 1 部分提過,2.0 的 xsl:value-of 會自動迭代整個值序列,包含節點集)。若不能用 BC 模式,就為可能回傳多個節點的運算式加上謂詞 [1]。若處理程序支援 BC,改用局部版本宣告(在元素上標 version="1.0")會比逐一找出需要加 [1] 的地方輕鬆得多;同時也要留意 BC 會改變 xsl:value-of 的迭代行為。

比對時未檢查資料型別

例如比對兩個值時,沒確認它們是數字而非字串;或新的匹配模式讓多個模板的預設優先權變得接近。

2.0 解法:用 instance of 運算子檢查;讀過 XPath 2.0 規範 3.5 節了解 eq 的嚴格語意;必要時明確設定 priority;改用 element() 與 attribute() 的雙參數形式。

對選型的影響:BC 對數字比較的兩點影響如前所述(取首項、非數字回傳 NaN)。模式感知則讓 instance of 能依規則集中定義的所有型別來判定節點,同時開放 schema-element() 與 schema-attribute() 節點測試,並讓排序排列生效,影響 eq、le 等關係運算子。受影響的語法項請見第 1 部分的表 1。

倚賴原子值的自動型別轉換

例如把一個數字、布林或字串變數與另一個同類變數或字面值比較,期待其中一邊自動轉型;或把非字串參數傳給 substring()、contains() 這類面向字串的函數(例如 contains($MyNumber, '0'))。

2.0 解法:從輸入文件取回的值會被標記為 xs:untypedAtomic,因此仍可比較或傳入函數;但若兩個運算元都帶有明確且不同的型別,比較時就會拋型別錯誤。解法是把其中一個運算元包進 number()、boolean()、string() 或其他新增的型別建構子;函數需要字串時,就用 string() 包裝參數。

對選型的影響:若支援 BC,可在負責求值的元素上標 version="1.0",就不必再操心型別對不對。模式感知則允許更具體的型別轉換:當你啟用模式感知且輸入文件已通過驗證,標記為 2.0 新增型別(xs:date、xs:duration、xs:hexBinary 等)或由其派生的自訂型別,就不能自動轉成字串。此時可以手動轉換,但更好的做法是直接改寫成能運用這些型別的運算式。

用 Muenchian 方法分組

典型寫法是以「找出第一個分組鍵並作為分組觸發條件」,常見組合是 generate-id(key(...))、preceding-sibling 軸,以及 xsl:for-each select="key(...)"。

2.0 解法:改用 xsl:for-each-group(多半可以取代原本的 xsl:for-each),說明請見第 1 部分。對選型的影響:無。

直接操作命名空間節點並控制輸出的命名空間宣告

1.0 時代只能透過命名空間軸,或複製帶有該命名空間的元素,才能取得這類節點;輸出端則要靠建立一個「名義上的屬性」來加上命名空間宣告。

2.0 解法:用 xsl:namespace 直接建立命名空間節點;並熟悉處理命名空間、QName 與 URI 的新函數,特別是命名空間軸一節提到的兩個函數——不走命名空間軸,靠新函數也應該取得所需資訊。

對選型的影響:若序列化為 XML,務必留意命名空間的修正處理,無效的 URI 必須替換成新的。另外,2.0 處理程序可以主動偵測語法無效的命名空間 URI。請查供應商文件確認是否支援命名空間軸(2.0 中為選配;支援 BC 則要求支援命名空間軸)。若處理程序能產生 XML 1.1,還可以省掉前綴未宣告的宣告。

使用 xsl:import 或 xsl:include,尤其是條件式包含

2.0 解法:先捫心自問:為什麼要切模組?其中哪些是工具模板?想知道某個模板的使用條件(不論是否走 import/include),可以看看 use-when。

對選型的影響:若使用 http 以外的 URI 配置,請查供應商文件確認載入下層樣式表的方式。BC 允許混用 1.0 與 2.0 模組,例如 2.0 主樣式表可以 include 1.0 樣式表。

別忘了:2.0 處理程序是全新的一代

即使你並非刻意採用 2.0 行為,2.0 處理程序也只會照 2.0 規範行事。2.0 的規格不是把 1.0 文件「接上去」,而是從零重新定義了全部內容,連向後相容的行為也在重新定義之列。支援 BC 的 2.0 處理程序會在 BC 模式下執行 1.0 樣式表,但並不會因此忽視 xsl:for-each-group 這類新指令。讀本系列其他篇章、讀 2.0 規範與其他資料時,請把這點放在心裡。

總的來說,升級到 2.0 之後,遞迴會更少、結果樹片段會更少、漫無章法的參數傳遞會更少,1.0 時代那些不得不忍受的彆扭寫法也會跟著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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