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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ML 2007 年度回顧:平靜表層下的幾場硬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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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 XML 來說,2007 年又是走得不快的一年。但水面下並不平靜:好幾份重要規格升上 1.0,XML 在資訊發布(不論 Web 還是傳統形式)持續擴張,而 REST 與 Web 服務的正面碰撞,讓整個服務領域翻了個面。引爆這場變動的技術是 POX(plain old XML)——透過標準 HTTP 傳遞、不受任何結構描述或規格束縛的 XML 文件。有些人多年前就預見了這一天,正如 Roy Fielding 所說,業界最後終究會親自把答案驗一次。

REST 也不是唯一在蓄力的技術。這一年,Atom 發布協議(APP)與 XQuery 都升上 1.0,而它們的影響才剛剛開始。

過去十年,XML 挨過無數次挑戰,有來頭不小的,也有名不副實的(YAML、SML、S-表達式等等)。但 2007 年 JSON 的竄起,是其中最實在的一次。儘管適用範圍有限、有安全爭議、API 設計也不夠成熟,都沒能擋住它擴散,明年使用率大概還會繼續往上。

1 月:XQuery 終於交貨

XQuery 被當成「明年就會來」的技術已經五年,這張承諾在 1 月兌現了。幾套純 XML 資料庫率先實作,包括 Mark Logic、eXist、Sedna 與 Berkeley DB XML;混合型資料庫也跟上,IBM DB2 9 與 Oracle 10g 都在列。獨立產品方面,Michael Kay 的 Saxon 與 DataDirect XQuery 同樣支援。

但故事沒完。用 CRUD 的語言來說,XQuery 只有 R——沒有 Create、Update、Delete。要補上這些,只能各自透過專屬擴充,於是應用程式很難在實作之間搬動。更麻煩的是開發人員的流動:程式很少跨平台搬,人卻常常換。XQuery 需要一套標準的更新機制。W3C 在 8 月發布了 XQuery Update Facility 1.0 的 last-call 草案,各家也開始動手實作;幸運的話,2008 年有機會看到它定案。

同一個工作小組也交出了第一批 XQuery 1.1 需求,其中最受矚目的大概是例外處理、擴充函式、函式指標與 lambda 表達式。樂觀估計,五六年後能見到成果。這種節奏聽起來慢,但 SQL、Fortran 與 C 都是這麼熬出來的——一套語言真要普及,規格得撐幾十年。

XQuery 其實是完整的程式語言,理論上足以取代 PHP 與一堆 Web 框架,但近期內它仍得跟傳統語言寫的程式並存。因此把 XQuery API for Java(XQJ)送進 Java Community Process 並推進到最終草案,是今年相當漂亮的一步——你可以把它理解成 XQuery 界的 JDBC。Saxon 9 與 Data Direct XQuery 3.0 已經支援,等完整規格定案,應該會有更多家加入。

2 月:短、冷、平靜

最短也最冷的月份,大家窩在家裡,沒發生太多事。Saxon、TagSoup 與 WebCGM 都出了新版(WebCGM 是什麼,你可以自己去查)。

這個月發布了 XForms 1.1 的 last-call 工作草案,加入了一些重要功能,例如對 PUT 與 DELETE 提交的支持。但要走到 Recommendation,剩下十個月大概不夠,最快也得等 11 月才可能擠上推薦標準的末班車,實際落地恐怕落在明年。

今年各家主流 XForms 供應商都從不同角度推了新版:FormsPlayer、Chiba、Orbeon,以及 Mozilla XForms 擴充。唯一沒有答案的,還是那個老問題——XForms 什麼時候會內建進主流瀏覽器。

3 月:W3C 回頭找 HTML

W3C 成立至今十餘年,本身就是 IETF 的 HTML 2.0 計畫失敗後的直接產物。以這樣的出身,2006 年它果斷放下 HTML,確實讓不少人吃了一驚。一直到現在,W3C 的注意力幾乎全給了 XML 與 Semantic Web,甚至忘了自己曾經支持過什麼。

於是 2004 年,一群 Web 設計者與瀏覽器供應商另立 WhatWG(Web Hypertext Application Technology Working Group),專攻 W3C 放掉的那塊地,方向還正好相反。

這場拉鋸花了兩年。3 月,W3C 終於意識到威脅已經貼近,重新組了自己的 HTML 工作小組,開始追趕。雙方同意分享成果,但主導權與市場仍在 WhatWG 手上。

競爭歸競爭,2007 年並沒有多少能用的 HTML 5 程式碼問世。重心落在 Web 影片、SQL API 與一堆解析細節上。究竟哪些會真的進到瀏覽器裡,現在還說不準。個人來說,我頗懷疑在原生 XML 資料庫已經在場邊熱身的時候,花幾個月做一個瀏覽器內建的 SQL API 是否明智(這是本文最後一次用足球比喻,你可以把裁判哨子收走了)。

4 月:XML 終於有了語義

傳了很多年「XML 會在 Web 裡注入語意、讓瀏覽器理解自己在顯示什麼」,但 XML 從頭到尾講的都是語法,不是語義。整份 XML 1.0 規格裡勉強沾得上語義的屬性只有 xml:space 與 xml:lang(xml:space 算不算還有待商榷)。文件的意義絕大部分來自處理它的應用程式,而不是文件本身。後續的命名空間、XML Infoset、XSLT、XPath 也大致如此。

4 月,W3C 發布 Internationalization Tag Set(ITS)1.0,把 xml:lang 的路線往前延伸了一截。這份推薦標準定義了一組可跨詞彙表共享的屬性,用來標示文字方向、可譯性、ruby 註解,以及其他本地化與國際化常見需求。以清單 1 的 DocBook 文章為例,its:translate 指示 author 元素不要翻譯,its:dir 則宣告整份文件採由左至右的書寫方向。

清單 1. 帶 ITS 標記的 DocBook 文章

<dbk:article
    xmlns:its="https://www.w3.org/2005/11/its"
    xmlns:dbk="https://docbook.org/ns/docbook"
    its:version="1.0" version="5.0" xml:lang="en"
    its:dir="ltr">
  <dbk:info>
    <dbk:title>Fun with XML</dbk:title>
    <dbk:author its:translate="no">
      <dbk:personname>
        <dbk:firstname>Elliotte</dbk:firstname>
        <dbk:surname>Harold</dbk:surname>
      </dbk:personname>
    </dbk:author>
  </dbk:info>
  <dbk:para>XML rocks!</dbk:para>
</dbk:article>

這份規格沒有得到廣泛關注,但對需要跨環境發布內容的人來說非常實用——以今天的標準看,幾乎人人都在其中。

同一個月,W3C 國際化活動小組也收尾了一份國際化最佳實踐文件:指定 XHTML 與 HTML 內容中的語言。我把它的結論濃縮成 16 條:

  1. 除非文件內容涉及多語言講者,否則一律用 HTML 標記屬性宣告頁面的預設語言。
  2. 若內容確實跨多種語言,先判斷是否需要在標記中宣告單一語言,乾脆不宣告也可以。
  3. 這種情況下,試著依最可能的語言切分文件,為每一段宣告合適的語言。
  4. 用 lang 及/或 xml:lang 屬性標出語言的轉換點。
  5. HTML 只用 lang;以 text/html 形式提供的 XHTML 1.0 用 lang 與 xml:lang;以 XML 形式提供的 XHTML 只用 xml:lang。
  6. 宣告文本處理的預設語言要靠語言屬性,不要依賴 HTTP 或中繼元素。
  7. 不要用 body 元素宣告文件預設語言,該用 html 元素。
  8. 若屬性值內的文字與元素內容語言不同,考慮用內嵌方式處理。
  9. 可以考慮用 HTTP 標頭的 Content-Language 或中繼標記,宣告目標受眾的語言中繼資料。
  10. 內容跨多語言時,Content-Language 可以搭配逗號分隔的語言標記清單。
  11. 語言屬性值請遵循 IETF BCP 47 的指引。
  12. 語言標記值越短越好。
  13. 可能的話,用 zh-Hans 與 zh-Hant 分別指稱簡體與繁體中文。
  14. 指向另一種語言的資源時,權衡是否要標明目標文件的語言。
  15. 想標示某元素的目標文件是另一種語言時,權衡 CSS 與 hreflang 的組合。
  16. 不要用國旗圖示來表示語言。

5 月:MathML 3 起步

MathML 是最早的一批 XML 應用之一,實際使用狀況卻始終有限。W3C 的 Math Working Group 沒打算放棄,4 月底推出了 MathML 3 的第一份草案(是的,這一節該講 5 月,但 5 月實在沒什麼 XML 大事)。

MathML 3 最實在的功能是支援小學數學符號。畢竟小學生比數學博士多太多了,比例大概十萬比一。此外它加入了雙向排版支援,改進了斷行與定位方式以改善排版品質,整份規格也重寫過一遍,條理清楚不少。希望第三次修訂會更好——Web 畢竟是為數學而誕生的。

6 月:OpenOffice 與 Safari 的兩步棋

OpenOffice 專案發布了 2.2 版。這套跨平台辦公軟體把所有文件存成 OpenDocument 國際標準的壓縮 XML 格式。就版本號來看它幾乎只是修 bug,本來不值得寫進年度回顧,真正值得注意的是:在推出 Linux 與 Windows 版本的同時,這次也有了第一個原生 Mac OS X 版本。

與 Mac 上先前那些半成品不同,2.2 版建立在 Mac 原生的 Aqua 介面上,不再依賴 X Window。品質只到 alpha,但這一步把 OpenOffice 往「Microsoft Office 有力競爭者」的目標推進了一大截。如果它能吸引到大量用 MacBook 的開發者,或許最終能解掉自 1.0 就存在的介面問題。

同一個月瀏覽器端也有大事:Apple 發布 Safari 3.0 for Windows 第一個測試版。手上握著 6% 且在成長的市占,Apple 顯然想從側翼向 Microsoft 全面開戰。先是 iTunes,現在是 Safari,iLife 與 iWork 還會遠嗎?答案要等 2008 年。就技術面而言,Safari 支援 XML、XSLT、CSS、XHTML、Atom 與 RSS,CSS 支援程度在 Windows 平台的瀏覽器裡是最好的。Microsoft 當時被 Google 搞得心煩意亂,恐怕沒注意到 Apple 已經從後面追上來了。

7 月:EXI 的爭議

7 月,W3C 發布 Efficient XML Interchange(EXI)Format 1.0 的第一份公開工作草案。規格自述:

EXI 是 XML Information Set 的簡潔表示,旨在同時優化效能與計算資源的利用率。EXI 格式混合了資訊理論與形式語言理論的方法,並搭配經實測驗證的技術,對 XML 資訊進行熵編碼。它使用相對簡單的演算法與小型的資料型別集合,前者有助於更快、更緊湊的實作,後者則能可靠地產生有效的 XML 事件流編碼。

我實在說不上哪件事更糟:這種格式近乎不可看透的不透明性,或者「EXI 其實並不是 XML Information Set 的表示」這件事實。前者我早料到了,後者卻完全出乎我意料。EXI 引入了二進位、布林、十進位、浮點、整數、無號整數、日期時間等資料型別。XML 沒有資料型別,而這項「缺失」是特性,不是缺陷——XML 從來不打算告訴讀者該怎麼解讀字串,EXI 卻這麼做了。

所幸年底時,EXI 在 W3C 內部遇到了阻力,連知名的 Technical Architecture Group 也在其中。W3C 的流程很難扭轉一份規格的走向,再不完善也一樣,所以 EXI 很可能在 2008 年問世。這不會是 W3C 孵化的第一個爭議產物(某種結構描述語言?),肯定不是最後一個。但如果二進位序列化的固有理論問題能事先被充分警告,損失還算可控。衷心希望人們把它當成 XML 1.1 那樣的插曲,而不是 XML Schema 那樣的傷口。

8 月:Extreme 落幕,Balisage 接棒

8 月,XML 研究圈從法國搬到蒙特婁,舉行一年一度的 Extreme Markup Languages 會議。這是一年三場主要 XML 會議裡最「不客氣」的一場:沒有樣式表或結構描述的實作訓練,取而代之的是「A Web 2.0 ANSI SQL Transparent Native XML Nonlinear Hierarchical LCA Query Processor」和「Exploring intertextual semantics: A reflection on attributes and optionality」這類題目。

這場會議一向經費吃緊,講者常常比付費聽眾還多,主辦單位往往拖到最後一刻才決定明年辦不辦,每個人都在觀望。很不幸,今年確定停辦。2007 年就是 Extreme 的最後一場論戰——雖然它活得比多數競爭對手都久。

舊會議退場,新的補上。Mulberry Technologies 宣布將於 2008 年 8 月 12 至 15 日在蒙特婁舉辦 Balisage: The Markup Conference。主辦方的說法:

Balisage 要滿足那些致力於拓寬標記應用領域的理論家與實踐者。所有內容都與標記有關:如何建立標記;標記的意義;分層與重疊;模擬;分類;轉換;查詢、搜尋與檢索;呈現與可及性;打造能運用標記的系統(或讓標記在更小的空間裡跑得更快)——簡言之,透過對資訊標記所釋放的力量,改變世界與 Web。

如果加元繼續與美元背離,2008 年對美國人來說可能不太划算,對歐洲人與加拿大人倒是好時機。

9 月:OOXML 投票風波

今年最大的一場仗發生在 9 月。Microsoft 為了讓 Office Open XML 取得 ISO 認證,推動各國標準機構踴躍加入表決。這股風潮從瑞典開始:23 家小型的 Microsoft 附屬公司在最後關頭加入瑞典標準協會,其中 22 家投票支持 OOXML。其他國家的標準機構也吸納了比往年更多的會員申請,多數來自 Microsoft 的合作夥伴;一些過去從未參與 JTC 1/SC 34(ISO 底下多數 XML 工作都在這裡進行)的國家,突然全都出現了。

結果 Office Open XML 拿到了 51 票支持、18 反對、18 棄權,看似過半,但它需要至少三分之二「正式成員」支持,且反對票不得超過 25%——兩道門檻都沒跨過,規格於是被退回 Ecma International 重新審議。Microsoft 或許能在 2 月的重審中補票,但結果難料;寫這篇文章時,它似乎不太願意讓 ISO 主導 OOXML 後續的改進,先前一些贊成票很可能翻成反對。

為 OOXML 拉票的行動也間接傷到了不相關的規格,包括 Document Schema Definition Languages(DSDL)。許多新加入的會員只為 OOXML 而來,投完票就消失,於是那些在決議無爭議議題時,常常湊不到法定人數。

10 月:APP 定案

Atom 發布協議在 10 月正式發布。它原本只是為了取代 MetaWeblog、WordPress API 這類各家自訂的部落格上傳介面而生,但過程中展現的優勢越來越多。

APP 本質上就是一套 REST 風格、可伸縮、可擴充又安全的內容發布協定,能把內容寫進 HTTP 伺服器。一方面它是純協定,與任何特定伺服器或客戶端無關;另一方面它建立在 HTTP 之上,因此在既有客戶端與伺服器上落地都很容易。

Web 最初是讀寫並重的媒介,但前十來年,資源幾乎全押在「讀」這一端。瀏覽器搶走了所有目光,編輯工具乏人問津,頁面編輯器數量稀少,多半還是靠 FTP 把檔案推到檔案系統。有了 APP,編輯器終於有機會做得跟瀏覽器一樣豐富、強大又好上手。

一些不錯的伺服器端軟體已經開始採用,例如 eXist 原生 XML 資料庫,客戶端也有動作的。來年會有更多軟體跟上。在 Web 上發布內容,很快就會跟瀏覽內容一樣簡單。

11 月:MarkMail 上線

11 月,Mark Logic 公開了 MarkMail——一個以 XQuery 打造、用來翻閱郵件存檔的站點。Jason Hunter 是這樣描述的:

每一封信都被存成一份 XML 文件,並透過 XQuery 存取。所有的搜尋、分面導航、分析運算,以及 HTML 頁面呈現,都在單一台 MarkLogic Server 上完成。

MarkMail 目前索引了大約 500 個郵件論壇,包括 Apache 的郵件列表、與 JDOM 相關的討論、XML-dev 等等。

自然,大家上去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搜自己的名字。在整個集合裡,發文量最高的人類一直是 Saxon 團隊的 Michael Kay(幾隻自動寄送提交訊息的 Apache 機器人試圖超越他);而在 XML-dev 上,被討論最多的主題是 Len Bullard,相關郵件超過 4,000 封——他的信常常一寫就是好幾頁,想不被注意也難。

我在 XML-dev 上排第 10,累積 1,014 封。要不是兩年前換了郵件客戶端,也許能排到第 9:我的署名從「Elliotte Rusty Harold」變成「Elliotte Harold」,資料庫就當成兩個人算了。系統裡還有其他類似的小毛病。:-)

12 月:XML 2007 與 Intel 的意外

IDEAlliance 一年一度的 XML 2007 大會在 12 月初於波士頓召開,是今年規模最大的一場 XML 展。人潮略減,約 300 位與會者、15 家展出商。

展出內容大多不新鮮,至少對長期跟著 XML 生態的人來說如此。跟去年一樣,XQuery 依然是展場明星,XForms 也很吸睛;XProc、RDFa、OpenDoc、Office Open XML、Atom、APP 與 JSON 各自都有人關注。Web 服務與任何跟 SOAP 有關的技術則幾乎消失——除了「我們現在改走 REST 了」這句話,我沒再聽見那些術語。

會場上真正的新產品來自一個意料之外的攤位:Intel。這家公司在硬體上更出名,但也開發能把自家處理器榨乾的軟體。他們展出並發布了 Intel XML Software Suite——一組針對 Linux 與 Windows 的原生 x86 函式庫,提供高速 XSLT 處理、XPath 求值、XML 結構描述驗證、DOM 與 SAX 解析,另外還附了一個基於 JNI 的 Java 平台包裝器。

Intel 宣稱這套庫的 XPath 與 XSLT 效能是 XSLTC 與 Xalan 的兩倍,對大型(100 MB 以上)文件做原始解析時比 Xerces-C++ 快 6 倍。做法上是靠更省記憶體的符號表資料結構,加上跨兩顆以上核心的多執行緒。支援範圍從 300 MB 到 32 GB;文件再小一點,這套技術的固定開銷反而讓傳統解析器更快。

我還沒機會驗證這些數字。但如果為真,那會非常有意思——Xerces 本來就不是最快的解析器,6 倍是別人還沒做到的幅度。更讓我意外的是,Intel 是靠標準 API(SAX 與 DOM)達到的。我個人向來相信 XML 解析效能還有大幅成長空間,只是以為那需要一套為高效能而生的全新 API;看來 Intel 不這麼認為。

W3C 的工作小組通常會在 12 月把該做的事做完,趕在聖誕節前發布規格。聖誕前一週往往是一年中最忙的時候,如果你想看看還有什麼驚喜,可以留意 https://www.w3.org/TR/。:-)

結語

對 XML 而言,2007 年算是多產的一年。最大的爭議集中在辦公室文件的標準化,那場仗甚至打進了主流媒體——誰想過會在《Wall Street Journal》上讀到關於 XML 格式 ISO 標準的報導?

但如果只能挑一件今年最重要的事,我會很難在 XQuery、APP 與 XForms 之間下決定。三者都有潛力從根上改寫 Web 的底層基礎設施:XForms 是全新的用戶端開發平台,XQuery 是全新的伺服器端開發平台,APP 把兩端接起來。三者之中,XQuery 已經能進生產環境,APP 正在快速累積動能,XForms 落後一步——但我希望它別落太多。整體來說,XML 在 Web 上的前景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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