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閱 Drupal 官方主題的樣式表時,發現一個頗有意思的非標準屬性 -webkit-font-smoothing,於是動手試了試。本文記錄一下 CSS3 字體平滑顯示的用法與實際效果。
W3C 其實認真考慮過 CSS 中的字體抗鋸齒渲染問題,當年提出過 font-smooth 屬性。但由於不同操作系統與瀏覽器內核的字體渲染機制差異巨大,這個屬性最終沒能進入 Web 標準。不過 WebKit 內核保留了一套自有的非標準屬性來支持抗鋸齒,讓文字顯示得更平滑。
老實說,親身嘗試之後,後兩者的差異用肉眼幾乎分辨不出來。
這個非標準屬性主要適用於大多數移動端瀏覽器,以及 Safari、Chrome 這類 WebKit/Blink 內核的桌面瀏覽器。至於 IE 系列,不支持也無可奈何。
先看沒有啟用抗鋸齒渲染的:

再看加上 -webkit-font-smoothing: subpixel-antialiased 之後的:

可以明顯看出字體邊緣的光滑程度不同,加上之後確實精緻了不少,尤其是大號字體和細體字重的場景下差異更明顯。
測試發現,瀏覽器的內置基礎樣式中一般已經包含了字體抗鋸齒設置,也就是說多數情況下寫不寫都一樣。但為了保險起見,尤其在跨平台項目中,手動加一行也沒什麼壞處:
body {
-webkit-font-smoothing: antialiased;
-moz-osx-font-smoothing: grayscale;
}
需要提醒的是,由於是非標準屬性,不應把它作為唯一的外觀保障手段。真正決定文字清晰度的,仍然是合適的字號、行高、字重選擇以及足夠的顏色對比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