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 <em> 這類短語元素,既能改善文件結構,又保留了預期的視覺樣式。但 <small> 在日常開發中並不常見,第一眼看到它被用處,難免會懷疑是不是哪裡疏忽了。
關於 <small>,網路上的說法相當零碎:有人建議別用,也有人整理的廢棄標籤清單裡並沒有它。幸虧《精通 HTML 語義、標準和樣式》一書對此有詳細說明。
<small> 和 <hr>、<pre>、<sup>、<sub>、<i>、<b> 這幾個一樣,被歸類為標示性元素。W3C 的說法是:這類元素只能簡單指定字型資訊,不具語義。舉例來說,<b> 無疑該用 <em> 或 <strong> 取代;但 <i> 就有討論空間——當你想把頁面裡一段外文以斜體呈現(這本就是外文的排版慣例)時,直接用 <i> 有什麼不對?若改用 <span> 搭配 class 來做,HTML 的佔用反而多了不少。
而更複雜的 <big> 與 <small>,該書作者 Paul Haine 並未給出明確結論。理論上它們是純標示性元素,應該交由 CSS 處理;但業界一些有份量的人物(如 Joe Clark)則建議保留使用,以取得「依重要性加權」的視覺效果。討論的結果是:有得必有失,具體情況具體分析。
回到那個實際案例:<small> 裡包著的是一段「跳過導航」的連結 <a class="invisible" href="#Content">跳過導航及工具欄</a>。我的理解是,作者思考後採取了與 <i> 相同的思路——與其定義一個佔用大量空間的 <span>,不如直接用 <small>。更關鍵的是,跳過導航這個功能本就是為使用朗讀軟體或無 CSS 樣式時的用戶設計的,簡潔的 <small> 或許更貼近標準化的精神。
唯一還留有疑問的是:在 CSS 完全裸跑的情況下,<small> 確實以更小一號的字體呈現了「非重點」的原意;但對盲人用戶來說,針對朗讀軟體把 <small> 換成 <strong>,是否會是更好的體驗?